白陌见两个人没有再吵了,于是又大着胆子说:“我们等到小词出了牢房问问她就成了。”
“嗯。”两个人只好答应,不过看到对方后很一直的别开了脑袋,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左晓兰腾的站了起来,“我不玩了,我下线去睡觉了!”说罢,还真的下线了。
留下叶南天和白陌两个人坐在三楼相对无言。白陌见叶南天一脸沉重觉得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呆在这里讨骂的好,于是也想告辞,却不想叶南天不等他开口就先拉住了他:“小陌,这件事,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嗯?”白陌一愣。
“千万不能给流年那个小子好处,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叶南天一脸悲愤:“就算女大不中留,我也要雁过拔根毛!”
白陌抽了抽嘴角,他最亲爱的姨父,你果然是男人,跟我想得一模一样……
于是,在左晓兰的成衣店三楼,两个男人达成了共识。
左晓兰下了线,先看了看了叶南天的游戏仓,见还在游戏,于是爬了出来,将游戏仓的外在锁给锁上了。也就是说,如果一会叶南天下线了,只要她不给她开这个外在锁,叶南天就出不来,哼哼,让这个老家伙居然跟自己作对!
左晓兰冷笑了几声,然后朝着白陌和谭破làng的房间走去,悄悄的开了门,就看见谭破làng在慌忙的关网页,她眼睛尖的看到,那网页上好像有叶词和流年的照片,于是jian笑的走到了谭破làng的身边,嘿嘿的笑着:“破làng啊,你在看啥呢?”
“没,没看啥,我就是看书累了,随便浏览一下。”谭破làng笑得很不自然,笑话,要是让gān妈看见流年哥和叶词姐的照片,流年哥估计要被拍死的……
“好像不是哦,我好像看人亲亲的照片了。”左晓兰眯起了眼睛望着谭破làng笑得很jian诈。
谭破làng咽了一口口水,他终于找到叶词姐那jian诈的xing格像谁了,完全就是像gān妈!只是叶词姐将gān妈这个平时隐xing特点无限的放大而已!而gān妈其他的美德她全部无限缩小了罢了。
“没有,没有!gān妈,你看错了,我真的只是随便看看!”谭破làng连忙想去关电脑,却被左晓兰一把按住,然后夺过鼠标点开了网页,于是……
谭破làng望着左晓兰的侧脸,咽了一口口水,大气不敢出,慌忙解释着:“gān妈,我,我认识流年哥的真人的,他,他真是很好的人,跟女孩子也没有什么的,他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叶词姐……”
谭破làng话都没有说完,就看见左晓兰转过头来,望着谭破làng嘿嘿的笑着:“破làng啊,gān妈跟你商量个事qíng成不?”
“什么事……”谭破làng的心脏蹦蹦蹦的都要跳出来了,这是什么qíng况,这是什么qíng况,太诡异了!
左晓兰朝着谭破làng勾了勾手指,谭破làng附耳过去,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第四卷
第1章 安慰?
叶词看着流年,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失聪了,或者就是刚才大脑有所短路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流年刚才说的话她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呢?
流年只是静静的靠着监狱的栏杆看着不远处的叶词。现在她的表qíng真是够有意思的,流年忽然觉得很新鲜,他似乎认识了公子幽那么多时间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副表qíng。
从第一次见她,她就是那么自信,那么骄傲,似乎在她眼中,在这个世界上全然没有其他的困难,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努力,所有的胜利都可以手到擒来。大概正是这种睥睨天下的野心让他无法不心动,他想他其实和公子幽是一样的人。
所有人都说,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补的,可是,他就是想逆天行事,他想看一看,两个仿佛在照镜子的人走到一起的话会有什么样的qíng况产生呢?
流年从来不相信命,从懂事的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所以,在面对公子幽的时候,无论她是什么样的态度,拒绝也好,嘲讽也罢,在流年的心中都是可以征服的,无论任何代价,只要他活着,他就要征服,或者……他望着公子幽那不可置信的表qíng,微微一笑,或者,被她征服。
现在的公子幽,脸上带着一种少有的属于女xing的qíng绪,惊讶。她的眉毛微微的翘了起来,她的嘴唇也张开了一条小fèng,眼睛里更是多出了很多让人探究的神采。这幅表qíng看起来和公子幽的xing格格格不入,可是,却又那么可恶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