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秋水不染尘一向没脸没皮,对于流年这种赤luǒluǒ的驱赶和仇恨不但没有一丝理解并且上道的意识,甚至还坐下来跟叶词继续话唠起来。
叶词终于被他烦的不行了,开口说:“我说,你那么想我快点出狱做什么啊?”
“哎呀,你不知道啊,现在你一进监狱,北部大陆所有的目标都盯在我身上了,这多讨厌啊,要是你也在外面,好歹也可以给我分担一点对不。”秋水不染尘笑得十分小jīng明,不过叶词真想一拳头将他脸上的笑容打得看不见了才好。
最后,秋水不染尘在叶词的驱赶和流年的冷漠目光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地牢,开始了他的亡命天涯的旅程。
接着来的是叶南天。
让叶词奇怪的是,居然左晓兰没有来,他们两人在游戏里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现在居然分别行动实在是让叶词有些奇怪。
“爸,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叶词一见是自己老爸来了,就主动起身来到牢房前,而流年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来探监并未在意,可是一听到叶词的称呼,差点没有被空气呛到!
他连忙也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距离叶南天太近,但是也绝对不远,他站在那里,冲着叶南天谦卑的点头问好:“伯父好。”
只可惜,一心想要讨好的流年却碰见了一心想要破坏的叶南天,这个问好的结果自然不是很好。叶南天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流年,浑身上下的气息里都写着一句话:“我讨厌你!”
这可是大大的出乎了流年的意料。倒不是流年自信到觉得自己一定会得到叶词的父母的喜欢,而是流年压根就没有想过,公子幽的父母居然也一起在游戏里。他想起了前几天的论坛事件,对于叶南天的厌恶之qíng表示十分理解,可是同时也对于自己未来多舛的命运深表同qíng。
既然叶南天讨厌自己,流年就没有再多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的事qíng,只是谦恭有礼的打招呼问好,然后一直静静的微笑的站在一边,不卑不亢,也不退宿,这倒是让叶南天比较讶异,这个年轻人要不是不会看脸色,就是够自信。虽然这样的看法并没有让叶南天改变对于流年的厌恶,可是多少还是对他有一点点另眼相看。
自信,说起来很简单。可是真正的要做到随时随地都自信,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心里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不过叶南天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嘴巴里也毫不留qíng的指桑骂槐:“现在的人,坏得很呢,坏得很呢!你要瞪大了眼睛看着,对于那种小流氓小混混要毫不留qíng的拍死掉!”
“男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不是长得什么样,就算长得跟一枝花一样,迟早也要变成烂花泥的,对你好,对你负责才是最重要的!”
“这牢房里不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qíng吧!我要去问问NPC能不能换个牢房!女孩子家家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怎么能随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还小,什么都不要着急,我家闺女那么漂亮,那么优秀,什么样的找不到……”
……
叶南天还在喋喋不休的指桑骂槐,顺便将自己的舔犊qíng深无限放大,叶词已经满头的黑线了。虽然她早就知道父母已经知道论坛照片的事件了,可是,在现实中除了那天早饭时的讨论之外,家里人再也没有提过。这导致叶词一只以为家里人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却没有想到叶南天是十分记恨的。
看着他那恶狠狠的瞪着流年的样子,叶词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一方面很慡,有爸爸给自己出头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而另一方面似乎又觉得不太妥当,毕竟这件事流年似乎也没有太大的责任。她很纠结,所以,从头到尾也不敢回头去看流年。
而叶南天气势汹汹的站牢房外面说了半小时,狱卒终于过来赶人了,要不是入狱后每个人只能探监一次,估计叶南天天天都要来表示自己对于流年的qiáng烈不满。只是,到叶南天走之前,流年依旧轻松不已的站在那里,恭谦的笑着,时不时的点着头,似乎十分赞成叶南天的说法,没有生气,更没有顶嘴,这让叶南天十分的不慡,狠狠的瞪了流年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叶南天走后,不期然的,左晓兰也翩然而至。
不过,跟叶南天截然不同的态度是,她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死活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反而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流年的身上。招呼着流年站在自己面前,上上下下笑眯眯的打量着,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摸摸流年的头发,摸摸流年的肌ròu,摸摸流年的胸口,弄得叶词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几次出口阻止老妈的荒唐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