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上了马车,就撅了嘴瞅着莫流宸,“你gān嘛要把天地赌坊给皇上?
莫流宸揪了宛清的鼻子道,“就算皇上不说让你关了赌坊,父王和母妃也会说的,你要做的是相夫教子,你还真打算开什么茶馆不成?账簿盯个几天就全推我桌子上了,娘子,为夫的账册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在多一个茶楼了。”
宛清闷了嘴,不说话,她知道自己的xing子不大适合看账簿,坚持个几天是兴趣,长了那就是折磨自己了,可,“不是还有冷灼他们帮着你看帐吗?
莫流宸不否认有人帮着,但是他也得知道吧,就算每本账册瞄一眼也是要费上不少时间的,哪是他娘子想的那么轻巧的,莫流宸扭着宛清的鼻子,“赌坊也开过了,小小的愿望也实现了,可以抛开不管了吧?”
不抛开不管成么,也得有东西给她管吧,可怜她开一个赌坊脚都没迈进去就夭折了,她开赌坊就是想进去瞅一瞅的,别人开的她知道可能xing渺茫,可自己开的总还是有三分可能的吧,宛清拽了莫流宸的胳膊,表qíng可怜兮兮的,“让我最后在看一眼它成不成?”
莫流宸听得嘴角狠狠的颤了一下,把宛清拦着他胳膊的手扒拉开,“娘子,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为夫让人把图纸拿给你瞧也是一样的。”
宛清呲牙,看图纸顶什么用,她早看过了好不好,再说了,前世电视剧上赌坊不知道有多少,她就是想瞧瞧纯古代的是个什么样子,算了,不给看就不看,总能碰到机会的,想到机会两个字,宛清脑海中自动蹦出来两个字。……渺茫。……将她的希望二字击打的支离破碎。
赌坊的事算是这样了,宛清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在京都开赌坊,没有后台压根就没法长久,当初福运赌坊甘心把赌坊让出来,实在是因为下注的人是她,锦亲王世子妃,他们惹不起,所以不敢耍赖,不然损失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赌坊了,没得连着旁的产业一并牵扯进来,再者,主动招认,那不够的银钱数也不好再去找人家要不是,毕竟连赌坊这么个金勃勃都让了出来了,够实诚了,结果到头来在她手里转悠了几天,就真的关门大吉了,宛清郁闷,可是郁闷归郁闷,不好将半月坊牵扯进来,她的后台只能是锦亲王府,不需要用到后台也就罢了,一旦遇到,那也就是它关门大吉的时候,宛清瞥头看着莫流宸,“你早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就写了名字,就万事不管了,这名字也不是你想的,还不让我管,让掌柜的把我招出来也是你指使的吧?还装的那么弱不禁风,人家一拎脖子他就吓的腿软,你摆明了是在拖我的后腿!”
宛清说着,把腿翘起来,让莫流宸亲眼瞧瞧,她的后腿被拖的有多严重,莫流宸也很老实,直接就给抱住了,抱了一下后,连宛清整个人都给抱了过去,“把你招出来,让你泄泻火气不就成了,天地赌坊不是你一直想要的赌坊吗,就连老祖宗赌坊的牌匾我都让人挂赌坊里面了,很完美的一个赌坊,顶两个了。”
宛清要抓狂了,揪着莫流宸的衣领,拿脑门狠狠的撞过去,还没撞上呢,就被莫流宸一个回转给扣住了,对着宛清的耳垂咬了下去,“娘子这是想为了个赌坊找为夫拼命不成?”
宛清被咬的身子一激灵,浑身有些舒麻,瘪着嘴不再说话,心口剧烈起伏着,表示她很气愤,可莫流宸压根就不劝服,当初他就不赞同宛清开赌坊的想法,这不是拗不过么,先让娘子如愿了再说,要不是因为宛清那日提出用计,这赌坊是开不过七天就会关门的,这不一直拖到今天,要是今天还让她混过去了,以后赌坊必定长期存在,然后他娘子就有理由要去视察了,那三教九流之地,还是离的越远越好,他娘子现在就够他招架了,再学点旁门左道回来,他不头疼死才怪呢,不过那暗卫表现的也太过了火些,就不知道融合一下他的吩咐和他娘子的吩咐,做的不露声色一些,现在好了,把他给bào露了。
莫流宸捏着宛清的脸,“好久没吃糖葫芦了,为夫请你?”°宛清额下一根黑线掉下来,“两个铜板就想收买我?”
“两串?”
“二十串,十天吃完。”
“好。”
莫流宸话音落定,那边宛清就掀了车帘,基本每条街都有卖糖葫芦的,所以没一会儿就瞧见了,宛清让冷灼停下马车,买了两串糖葫芦来,宛清直接就递到莫流宸的跟前,眸底一抹笑意一闪而逝,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吃吧,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