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铺今天开张,米多多一夜未睡直接带着郑天华等一gān人等开始了开业的庆典,繁忙的公事,微微有些疲惫的身体,让她根本就无暇再去想沈浩轩的事qíng。却在空隙间告诉自己,等沈浩轩一醒,就让他离开,从今往后,两人便再不相欠,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消。
金金米铺的开张成了整个阳城的盛事,一两半银子一担米的价钱几乎横扫了整个阳城,那一段时间,除了金金米铺之外,再没有一家米铺卖出一粒米。
更兼民间盛传金金米铺开张的那一天,楼相亲自为米铺剪了彩,这件事qíng更是在阳城传的沸沸扬扬。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金金米铺的老板极有本事,居然和权倾天下的楼相攀上了关系。
城中的百姓更有传言,说金金米铺根本主就是楼相投资开办的,就是为了抑制那居高不下的米价,楼相的此举堪称是为民着想,想万民之所想,急万民之所急,一时间,楼相的威望和风头自百姓间涌入了朝堂,以至于这一天在大殿之上,朝臣都为这件事qíng在议论纷纷。
楼少凡淡定至极的站在大殿下,对于群臣的议论纷纷,不做任何表示,就好像他们说的那些事qíng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秦怀玉站在楼少凡的身侧道:“楼相堪称本朝的典范,居然一边在朝为官,一边经商卖米,这等手段,实在是令本官佩服的紧!”
“秦相过奖了。”楼少凡的语气淡然,神qíng清雅。
秦怀玉微笑着道:“只是楼相可要小心些了,你要知道皇上最是讨厌朝中的官员结党营私,其中在官经商就是其中大忌!”
“多谢秦相提醒。”楼少凡笑的温雅如玉,他缓缓的道:“其实说到结党营私,朝中的这些大员没有一个及得上秦相,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向秦相学的,仔细说起来,在这件事qíng上秦相还是我的老师。”
“楼相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怀玉冷声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楼少凡淡淡的道:“金金米铺开张的那一日我身怀有恙,一直在家里休息,可是整个坊间却盛传我为金金米铺的开张剪了彩,朝中大员的米粮大多是从国库领的,几乎没有人知道米价是多少。可是今天一早,所有的人都在说这一件事qíng,这只能证明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在散播谣言,意图毁我的清誉。”
秦怀玉淡淡的道:“正所谓无风不起làng,我也借楼相的话说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楼少凡微微一笑道:“秦相果然目光如炬。”
说话间,只听得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沈默一袭明huáng色的龙袍缓缓的自殿外走了进来,群臣顶礼膜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沈默在龙椅子上坐定后道:“近日里,朕听闻阳城的米价bào涨,正在为除米价的事qíng发愁,而楼相却不用朕点拔,便亲自出银购米以压米价,此等行为cao守实在是我苍蓝之福啊!有这样的臣子,实在是朕之幸啊
沈默的话才一出口,朝臣便均向沈默祝贺,开始拍楼凡的马屁。秦怀玉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一时不知道沈默到底是何心意,便在旁赞道:“皇上英明神武,所有臣子定当竭尽全力辅佐皇上,而楼相能解私囊救济百姓,此等胸怀实在是让我等佩服啊!”
楼少凡的躬身道:“臣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皇上,更是为了苍蓝王朝,臣愚笨的紧,这一切哪里是臣这等笨人所能想到的,一切都是皇上暗示的。”他嘴里说着话,心里却在骂沈默和秦怀玉,两人一唱一和间只怕就要将他结党营私的罪给坐实了。
“哦?”沈默皱着眉道:“朕何时提醒过楼相?”
楼少凡淡淡的道:“皇上那一日约臣在甘露殿下棋,言辞间颇为担忧,阳城两大米坊涨价之事,早已让城中百姓苦不堪言。皇上虽然不买米,却于微服私访中得知了这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只是目前国库并不充盈,皇上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想让群臣急君之所急,拿些银两买米以压抑米价。而臣却认为用银子买米赈济百姓,实在是下策。熟话说的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臣觉得降低米价乃是解决问是的根本之策。”
“楼相果然是急君之所急!”秦怀玉在旁cha嘴道:“只是我听闻楼相这一次不但在阳城开了十五家米铺,还在城郊买了数千亩地,不知道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