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听到萧雪婷的条件,方家姊妹颜色顿缓;公羊猛虽是冷哼一声,可看他坐回椅子,面上表qíng虽还留三分盛怒,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气火烧心,显然已冷静了下来。萧雪婷的条件虽说是为了她师父着想,对自己而言却未必是坏事。
无论萧雪婷的师父是谁,身为天绝六煞中人,多是武林中成名高手,真要她避开自己这小辈,怕不是身为面子胜过一切的武林人能做出来的事,到时最多是找出其余几煞帮忙,这也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倒不出公羊猛意料之外。
“若是如此,萧仙子就要等两个月后才和盘托出了……”
嘴上微微冷笑,公羊猛倒想到了另外一点,眼光冷冷扫视着萧雪婷,“在下如何知道萧仙子是真有诚意,还是缓兵之计?”
“若想看雪婷的诚意嘛……”
似是早知公羊猛有此一问,萧雪婷淡淡一笑,纤手轻轻拂去还湿黏在面上的几缕青丝,透出几许媚意。毕竟是两方jiāo涉,虽说红绳仍将萧雪婷苏胸箍得高高挺出、衣衫难掩,可双手至少是放了自由,否则怕她也做不出来这般媚人的动作,“这两个月,雪婷一切照常,木马照骑,公子你看如何?最多……最多每天多骑几趟,把雪婷活活羞死如何?”
“这……这个嘛……”
见萧雪婷仙子般的品貌,配上这等似有若无的娇媚气息,虽说心中有恨,仍差点勾得公羊猛开口答应,只是背后的方语妍却已忍不住,暗里伸手在公羊猛腰后轻扭了一把,把公羊猛差点出窍的魂魄给拉了回来,“刑具之事都由她们负责……在下倒没什么话好说……”
“既是如此,雪婷只能自己来表现出诚意了……”
脸上一片晕红,萧雪婷原本清冷的明眸似透了一层雾朦。她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公羊猛面前,步履之前腰扭臀抛,动作虽有些稚嫩,却也显出了一股特意诱人的滋味。
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动手,眉眼飘然,逐渐透出一丝诱人心动的风倩,娉娉袅袅地逐渐浸透了在场诸人的心;公羊猛心知萧雪婷的功力仍被自己以魔门手法封锁,也坦然任她动作,边听着她的话,却听得人当场呆然,连方家姊妹也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
“这两个月里……雪婷愿……愿荐枕席……只要公子愿意,随时…随时可把雪婷破身……任公子如何处置摆布,皆无怨言……”
伸手解开了公羊猛的裤带,那硬挺的ròu棒登时翘起,刚硬挺直地立在萧雪婷面前;只见她香舌轻吐,竟是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语音愈带迷蒙,“以公子的chuáng上实力……要将雪婷身心征服,该非难事……说不定还得提前招供……到时……到时候……就算雪婷还想隐瞒……也吃不消公子的chuáng上雄威……还有……还有这些工具的bī供……这样的诚意,不知……不知公子可还满意?”
“唔……”
不是公羊猛不愿回答,而是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根本就开不了口,别说高贵犹似仙子的萧雪婷此刻正盈盈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樱唇轻柔绵巧地吻吮着自己硬挺的ròu棒,那种qiáng烈的视觉刺激,光那小舌甜蜜地将ròu棒从底到顶浸润啜吻的动作,都带来了无比的快意。
随着萧雪婷香舌舞动,将那ròu棒润得水光宝气,时而像舔舐糖果一般,纤手轻捧棒身,从最根处的双丸吻起,一步一步地吮到棒首;时而以樱唇套住棒首凸处,轻轻扭旋螓首,像是一心都放在那敏感的ròu棒顶端处,吮啜得动qíng之至,火热硬挺的ròu棒没一个毛孔不在仙子的疼爱中开放。偶尔萧雪婷还轻抿樱唇,从棒顶套弄下去,活似将樱桃小嘴当做幽谷般套动,只苏得令公羊猛差点茅塞顿开,这些动作他和方家姊妹chuáng第欢爱时大多做过,只不过多半是挑逗qíngyù的前戏或后段,不像仙子这般专心致志,效果自然有差,慡得公羊猛再难自抑,不一会儿已是yínjīng尽吐。
含了满满一嘴男子jīng华,萧雪婷娇媚诱人地勾了公羊猛一眼。虽说眼前那刚刚she完又给她舔吮清洁过的ròu棒,和口中jīng华一般带着微微腥气,但不知怎地,那腥味闻起来却如此顺口;虽难免不适和恶心之感,却没qiáng到当真咳吐出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