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嫡_作者:莞尔wr(429)

2017-01-22 莞尔wr 宫斗文

  里面摆了两张椅子,中间一方桌,上面放了花瓶,里面cha了几株梅。

  之前还未进来时,燕追便闻到了屋里寒梅的冷香,却故意问她。

  “出去剪了两株寒梅回来,想cha好了让人送到您书房里。”

  傅明华微笑着答道,燕追就有些惊喜了,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葇荑:“元娘此话可是在暗指我连着两日歇在书房,该回来陪你了?”

  她便有些羞涩:“当然没有。”

  他坐在椅子上,拉了她也挤着坐了下来。

  这胡椅略宽绰,一人坐着倒是有余,两人坐下便有些挤了。

  燕追却喜欢与她这样亲近,圈了她的腰,看她又拿了剪子起来,修剪着花枝。

  “您近来几日劳累,也该注意身体。早上我让绿芜盯着厨房,煲了些补身的汤水。”

  她侧过头来,吐气如兰:“您过会儿先用一些。”

  燕追低垂着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垂下来的长睫,又浓又密。

  那脸似羊脂,朱唇微启间,偶尔能窥见细白整齐的玉齿。

  他将下巴轻轻靠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听你的。”

  她愣了一下,双颊泛起醉人的红晕:“您也该注意一下身体,伤才刚好些,也要多养些时日。”

  燕追又点了点头,鼻翼轻轻颤动,答了一声:“嗯。”

  双臂却收得更紧。

  她又觉得脸更红,侧了身仰头来看他,他目光温柔,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qíng意,顿时便使她有些心慌了起来。

  若燕追神qíng冷淡倒罢,她是不大在意。

  可偏偏此时的他如此温柔,那目光似两汪泉水,像是要将人溺在其中,她一下便六神无主,挣扎着要跳下地。

  傅明华手中拿着剪子,燕追也怕她一时qíng急之下伤了她自己。

  她细皮嫩ròu的,轻轻一碰也足以让她吃够苦头。

  所以她一挣扎,燕追就顺从的将手放开。

  傅明华匆匆跳下了地,裙摆在她足下划了个圈,她又倒了回来,将剪子放在桌上。

  连头也不敢抬起来,脸庞通红,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突兀,细声细气就道:“我替您做了一个香囊,去替您拿来看看。”

  说完,不等燕追说话,便又赶紧退了出去。

  一出来,傅明华才捂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竟然不敢去面对燕追。

  她掌心捂暖了,又以手背去碰脸,江嬷嬷过来小声询问她是不是有事吩咐时,她才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勉qiáng镇定下来,进了内室去摸chuáng边的柜子。

  这两日她便是在绣香囊,昨天就做好了,随手放在chuáng边的柜子抽屉里,里面还加了一些龙脑香,一打开抽屉,那香气便扑面而来,她取了东西,坐在chuáng沿发呆,有些不敢过去。

  那香囊是十分低调的银灰色,上面以杏huáng丝线绣了云纹,她放到鼻端闻了一口,又坐了半晌,江嬷嬷在外头候着,她若久坐不动,必会进来问缘由的。

  第三百零九章 害怕

  傅明华站起了身来,抓了香囊在手中,这满室都盈满了淡淡的龙脑香,她从室内出来,进了隔壁橱间时,却发现燕追手肘撑在矮几扶手边,指尖撑着额,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

  睡着时的他仍是气势凌人,只是少了睁开眼时那样的倨傲。

  他是天之骄子,那种傲气都印入了眉眼里,睡着也是这般使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模样。

  两人成亲已经有些时间,可她还很少看到燕追在她面前睡着了。

  他闭了眼睛,就像是一头蛰伏歇息的猛shòu。

  这里睡着并不舒服,燕追自制力深,这会儿在此处便睡,怕是实在困极了。

  傅明华有些不大忍心叫醒他,便又轻手轻脚去取了一chuáng丝被,刚要替他搭上,他原本放在腹前的手却突然伸了出来,一把将傅明华手握住。

  她根本没想到燕追在装睡,一时不察被他捉了个正着,一把被扯进了他的怀中。

  “不躲我了?”他缠了上来,声音有些沙哑,脸颊贴在她鬓间。

  之前傅明华慌乱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走了好一阵也没回来。

  燕追百思不得其解,他思索了半晌,自己回来之后说话做事,应该还不至惹她不快。

  桌上已经被收拾过了,剪下来的寒梅枝芽都已经被捡了出去,原本放在桌上的剪子也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