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算数,你这是醉了还是醒着呢。”宇文淇含笑问他,手里已经用了几分力将他抱住。
柳筠衡笑道:“醒了,你方才让我喝水,醒了。只是身子还有些乏力。”他笑着,揉揉太阳xué,“算数就好,我先睡了。”
他说完,真的睡了。宇文淇伸手轻轻划过他的柳眉,又轻轻触碰他的唇瓣。他低头,轻轻吻上去,柳筠衡的唇齿间还有花雕酒的味道,怕扰了他,他又轻轻的松开。
这一辈子的时间,你愿意给,我自然会好好地珍惜着。只是这一生换十年,我傻傻的说了,你也傻傻的认真了。
“衡儿,我用十年换了你一生,你可别觉得这jiāo易不划算。既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反悔的。”他看着柳筠衡,坏坏的笑着。
柳筠衡嘟哝了一声,也不知说什么,宇文淇权当他应了,也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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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筠衡醒时宇文淇并不在身旁,他猛地坐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大记得了。
“阿淇。”他大叫了一声。
许久,都不见人,柳筠衡心里疑惑,正准备下chuáng去找,见到宇文淇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
他将水放下,拧了毛巾过来,看着柳筠衡笑道:“醒啦。”只是见他脸色不太好,又问,“怎么了?”
柳筠衡摇了摇头,一脸的疲惫,他猛地倒了下去,又转身向里。他一句话没有,倒是让宇文淇有些担心。
“衡儿。”宇文淇硬生生的将他身子掰过来,又小心的为他擦了脸。他道:“我方才出去走走,你睡得沉,我不知你何时会醒。”
他的口气很软,像是自己做错了事qíng被逮了现行。说着,又起身去倒了杯水,他笑:“这里风景极好,你一会儿能不能陪我去走走。”
柳筠衡坐起身子,接过宇文淇递来的杯盏,饮尽水后,轻声说了句:“谷中有虎,你不怕么?”
“大猫么?外头倒是有一只,怕扰了你休息没让它进来。”宇文淇坏笑了一下,却见柳筠衡并不惊讶。
柳筠衡起身往外走去,见那虎时,他叫了一声:“琴啸。”
“嗷!”那老虎听到叫声,朝他叫了一下,慢慢的走了过来。
“原来你还在这。”柳筠衡有些心酸,他看着琴啸,伸手轻轻摸了摸它脖子上的毛。
“它是在我去玩的时候救回来的,母虎被人打死了。只剩了它。爷爷那时候早去了,我后来要走,可是我没法带它走。这些年,它就一直在这里待着。”柳筠衡转头看了宇文淇一眼,嘴角含笑。
“它老了,今天问了它,说是在等你。”宇文淇在他身旁蹲下,看着琴啸,轻轻的发了几个音。
柳筠衡听得出来,宇文淇在对琴啸说,你可以安心了。
“谢谢。”
“它太老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宇文淇轻声道,他说完,就看见琴啸转身慢慢的往老头的坟前走去。
柳筠衡点了点头,跟着琴啸过去。
宇文淇转身回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注意的墙上的画,画对着墙。他走过去,小心的将画翻过来。
画上画的,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看着远远的有一个小孩舞着剑。
这,是筠衡么?宇文淇看着,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是凌兄画的。”柳筠衡走进来的时候,见他看画看的出神便笑了句。
“琴啸呢?”
“在老头坟前趴着,我就先回来了。”柳筠衡应道,“你不是说要去谷中走走么,这下若无事,走吧。”
宇文淇欣然同意,两个人一道往外走去。才走出院门,琴啸也跟了上来。
“它想陪你。”宇文淇笑道。
柳筠衡只是点了点头,看着琴啸,心里有些难过。
“衡儿,我会陪你。别怕。”宇文淇说着,用力握了握柳筠衡的手。
柳筠衡仍是点了点头,含笑道:“谁怕了?落青谷挺大的,不过我也没到更里面去,平日不过在这周围转悠。来,我带你在这四处逛逛。”
他说着,又俯身轻轻摸了摸琴啸的头。
这才直起身揽住宇文淇的腰,他飞身而去,往山谷深处飞去。穿梭于树林间,感受这山谷间带着水气的风。
“衡儿,你不是要试试我的轻功吗?我带你好了。”宇文淇笑着伸出手抱住柳筠衡的腰,一面坏笑道,“衡儿,你的腰,还真够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