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收拳头,朱斌一见qíng况有变,急忙又是几声鸟叫,弓箭手们将要脱手的箭羽无声无息的收了回去。
苏玉珩被人带入房间,门刚刚关上,一把飞刀穿过衣袖将他钉在了墙上。
“苏玉珩,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顶替西瓦大汗!”遇君焱揪着他的衣领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罪名是什么?是通敌卖国!是死罪!你知不知道,刚刚我稍晚一些认出你,现在你就被箭she成筛子了!”
“君焱,你知不知道,隐瞒军qíng也是死罪。”苏玉珩平静的看着遇君焱,淡淡说道,“西瓦大汗送来议和书,你不派人将消息送回帝都告知皇上,却在这里埋伏,你的罪过并不比我轻。”
遇君焱:“奥索死了,也就不需要他虚qíng假意的议和书了。”
苏玉珩:“你怎么知道他是虚qíng假意,如果他真的想要议和呢?”
遇君焱:“不可能!”
“我已经派人将议和的消息送去帝都了。”苏玉珩说,“不要再自作主张了,一切听从皇上定夺吧。”
“你!”遇君焱没有想到苏玉珩会用皇上来要挟自己,心中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痛苦,后退几步冷笑道,“好!好啊!看来你是存心要和我作对了。”
“君焱,别再执迷不悟了。”苏玉珩上前劝阻道,“你是乱世中的英雄,但百姓需要的却是能让他们平平静静过日子的太平盛世,既然现在又停止战乱的机会,我们为什么要破坏它呢?”
“够了!滚开!” 遇君焱一掌打在苏玉珩的肩膀,那一掌打得颇重,苏玉珩后退几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捂住嘴咳嗽几声,一缕血痕溢出嘴角。
遇君焱一惊,他没想到自己会伤了他,但盛气之下的他再也顾不得这么多,走到桌子前拿起纸笔寥寥写上数笔,将纸往苏玉珩身上一仍:“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给你,我们以后再无瓜葛!”
未gān的墨汁染黑了苏玉珩的衣角,纸上的字更是刺痛了苏玉珩的眼睛,那竟是一纸休书。
“来人!”遇君焱喊道,“将人犯苏玉珩压入大牢!”
朱斌进来时瞥见地上的休书,吓了一跳,见遇君焱双目赤红像是要杀人一般,不敢多问,对苏玉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玉珩叹气,转身要走,遇君焱叫道:“带上你的东西!”
苏玉珩无法,弯腰艰难的捡起地上的休书,折叠整齐放入怀中。
派人去帝都送信,是苏玉珩骗遇君焱的谎话,他不可能将遇君焱推向危险之中,但是他知道,这样说的话遇君焱就不敢再动那些随自己来的西瓦骑兵,奥索那边也就不会起疑。
一切都布置好了,苏玉珩靠在牢狱的铁柱上一边咳嗽一边疲惫的想,现在只等皇帝的决定了,若是他能同意议和,自己的一番周旋就总算没有白费。
☆、140.要挟
遇君焱待苏玉珩被带走后脱力的趴在桌子上,隔着宽松的衣袍,他感觉到腹中胎儿剧烈的运动。或许刚刚打苏玉珩那一掌运了内力的缘故,此时的胎儿动的厉害,疼痛也是一阵紧过一阵,遇君焱苦笑,想不到自己竟落得如此láng狈的田地,想不到到头来和自己作对的人竟然是自以为可以携手百年的苏玉珩。
“你想要出来么?”遇君焱轻轻摸着肚子的最高点,喃喃说道,“你的家已经不可能完整了,你注定不会有两个人来疼爱,这样,你还想出来么?”
苏玉珩猜得不错,遇君焱信了他派人送信会帝都的话,放了那些随他一同前来的西瓦人,他本想等到遇君焱气消了再好好和他谈一谈关于两国议和的利弊,却没有想到,就在西瓦骑兵被放走的同时,另一批人马来到了营帐外。
“少爷,就是这里了。”马车外一名老者禀报道。
“这里是军营啊。”车内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探出了头看了看,问道,“钟伯,你确定是这里?”
“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睛绝对不花,刚刚我偷偷潜入军营打探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称做王爷的那个人,正是那天所见的两个人之一。”
这位钟伯正是那天去刺杀苏玉珩和遇君焱的人中之一,他们被金言训走后并没有听他的去找冯护法领罚,而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子--青衣会的少当家凤勉。
“王爷?他一个王爷去图路族做什么?”凤勉自言自语,“不对啊,他怎么可能是王爷?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