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君倾_作者:杰克与狼(54)

  君合连忙起身握住炜衡的手,建元王身子孱弱,若挨上炜衡这带着怒气的一拳,只怕半条命都没了。

  建元王被这一甩一撞已是险些昏死过去,回过神来时,见面前这人凶神恶煞,君合又在一旁阻拦,心中便猜到应是炜衡,冷笑道:“你们当真是兄弟qíng深,在这宫里当奴才,连打都挨不得?拿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本王是谁!”

  君合方才一时冲动顶撞建元王,现在冷静下来心中已是懊悔不已,又见炜衡如此,更是叫苦不迭,忙低声道:“你快些放开他罢!”

  炜衡却道:“我们是奴才,可你不是我们的主子!”

  建元王听了哈哈大笑两声,道:“可笑!你问问你那好兄弟,他欠了几条命给我?如今到论起什么主子奴才的道理?!我便是要了他的命也是该的!”

  炜衡听言更是bào怒,更用力的将他抵上竹节,拳头已嵌进胸口,痛得建元王低低呻|吟了一声。

  君合见他脸色已经发白,忙说:“好了!你这样又能如何?快放开罢!”

  炜衡想了想,抬手将建元王身上的玉佩扯下来,然后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建元王跌坐在地,手抚着胸口喘着粗气,抬眼恶狠狠的盯着炜衡。

  炜衡却不卑不亢行了一礼道:“王爷,得罪了。”

  建元王冷哼一声,并不答话,炜衡却将手中玉佩一晃,道:“奴才领了王爷的玉佩,就是王爷的人了,往后若有什么不测,少不得亮出这层身份,到时还得请王爷保全。”

  建元王听了这话,更是气的双眼冒火,君合在一旁却暗暗惊叹,原来炜衡竟也能有此急智,想了想,又道:“王爷,此前您知道我们的身份,握着我们的把柄,我们自不敢多言,可而今我们也了王爷的筹谋,还请王爷放我们一马,各自相安无事。”

  建元王冷笑道:“你怎知我什么筹谋?”

  君合亦笑道:“王爷受命暗查贤贵妃遇害一事,真相已明却不上报,在宫中暗自培植眼线,又想将我安cha在皇上身边,这桩桩件件,纵然我们不知王爷究竟意yù为何,可是话说出来,皇上怎么想就难说了。”

  建元王气的脸上酱紫,咬牙道:“好好好,我终究低估了你们,这回本王认栽,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无事。”

  炜衡抱拳笑道:“那就多谢王爷了。”说罢拉了君合就走,君合忍不住回头张望,见建元王仍坐在地上,眼睛只直直的瞪着他们。

  两人离了北竹苑,君合先随炜衡到了合余宫,见宫中人具已歇下,便领了他到自己房中,君合方松了一口气,道:“你方才突然进来,真吓死我了!”

  炜衡道:“我在那边瞧着皇帝进去了,就觉得不好,但是左星汉在外头,我也不敢擅闯,后来见他也进去,便知定是他的圈套,却又不知你在里头qíng况如何,之后看皇帝走了,我实在不放心便悄悄的进去,老远就看他在打你,我一时忍不得……”

  君合道:“罢了,所幸这事也算糊弄过去了,只是我看他那样必有后招,你千万把那玉佩藏好,他若真下狠手,我们便闹个鱼死网破。”

  炜衡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是竹林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且说来。”

  君合沉吟片刻,便将方才的qíng况一一说了,听到建元王要把君合送去歆玉宫,炜衡更是气的浑身打颤,直道:“方才你就不该拦着我,我合该将他打死!”

  君合道:“莫再说这样的话,只是这个‘公诚’你可曾听过?”

  炜衡摇了摇头,道:“未曾,且如他们所说,莫不是已经过世快二十年了?大约只是皇帝当年宠爱的面首吧?”

  君合亦摇头道:“皇上即位至今才第十九年,那人定是皇上还未登基之前便过世了,况且如琼烟所说,皇上是登基后第二年才将第一个面首带进宫来,这时间也对不上。”

  炜衡道:“不过是已经过世的人,理他作甚。”

  君合道:“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我与谷公子就有几份相似,又与这个公诚相像,且谷公子和皇上都问我家中有没有姓孙的亲戚,实在令我心中起疑。”

  炜衡道:“你怀疑你与那谷公子还有这个公诚都是亲戚?”

  君合道:“我也不知,只是觉得奇怪。”

  炜衡沉吟道:“大人只说你是孤儿,却从未讲过你的身世,要么是他也不知,要么便是刻意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