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相拥的两人从远处看来,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不似亲人,不似qíng人,却又充满了超越亲qíng和爱qíng的qíng感,淡淡的,也是浓烈的。
唐千嘉对于在唐子傲的下巴处制造印子乐此不疲是有原因的,自从偶尔一次去前厅,听到有个粗犷的男子跟唐子傲嬉闹,说是那个下巴处的红印不会是他某个秘密qíng人给弄出来的吧。在这里的都是跟唐子傲多年相处的兄弟,说话都没那么拘谨,更何况他们都知道,薛婉仪从十多年前搬离到小院后,两人就如同陌生人,多年不见一面,而那个陪嫁的丫鬟也在生第二胎时难产而亡,这许多年,唐子傲身边没有一个侍妾,现在,孩子找回来了,大家估摸着老大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看到那牙印,不像成年男子,力道大而且牙槽宽,这摆明了是个女子的,于是,一群人闹哄哄的开起玩笑。
唐千嘉当时在门外,秘密qíng人这个称呼让他笑的几乎合不拢嘴,可是后来又听到那个叫石磊的汉子竟然给爹爹提议多纳几房妾,还介绍了几个人选,气的当场离开。
而石磊完全不知道,就是这么几句玩笑话,让他后来受尽了唐千嘉的折磨。
两人站了好一会,唐子傲开口:“回去洗洗澡吧。”
“没力气了。”千嘉这会也不是完全撒娇,这接近一个时辰的拼斗,让他耗尽了全身的气力,这会放松下来,只能勉qiáng依靠在唐子傲身上。
感觉到他肌ròu因为力竭而微微的抖动,唐子傲身子微弯,双手伸到他大腿根部,像抱个孩子一样托住他屁 股把他抱起来,抬步走出武场:“走吧。”
初次亲吻
早晨起来,唐子傲早就已经出去。
每个月跟唐千翔对招后,惯例xing的,第二天肯定会睡的比平常久一些,毕竟体力消耗过多。唐子傲允许他休息一天,第二天再起早去竹林散步,然后去练剑。
下午的时间,那个老的已经不能再老的白胡子老头会由唐子傲指定的人接来家里,已经两年了,他每天就是教千嘉学习辨认糙药,外加加工,晾晒,研碎,存储,分类。老人是大夫,可是年岁太大了,被儿女bī迫着在家休息,可怜他劳累一生,就是安分不下来,老想着找点活gān,刚巧千嘉从琉璃那边回来,和他一起学习了半个多月后,兴趣被直线拔高,唐子傲找上老人,每日下午,两个时辰,不用教成个神医,让他学点基础就好。老人的儿女也放心,老人也开心。就这样,千嘉上午散步,练剑,下午学习糙药。偶尔抽空去娘那里,偶尔去前厅偷看唐子傲做事。虽然他那点小水平,每次还没近到人家身边一里地就被人觉察到。这样,小日子过的倒也是充实又开心。
望了望外面的光线,估摸着大概快要吃午饭了,千嘉从chuáng上坐起来,揉了揉略略有些酸疼的手臂和大腿,不满的从chuáng尾拿过衣衫穿起来,磨蹭好久,好歹算是穿的板正,不会松松垮垮。
洗涮好后,桌边小盘子里的点心也让他解决了好几个,擦擦嘴边的点心渣,他决定去活动活动,外面天气大好,日头灿烂却不毒辣,微风拂面,像娘亲的手轻轻摸过,他朝荷塘旁边的小亭子走过去,这会坐在那里,拿着手里准备路上吃的点心给那些锦鲤来吃,看看它们拼命抢食的模样也还是不错的,大概,用不了多久,到吃午饭的时间,唐子傲是会从那条必经之路上回来,顺便将他捎带回房间。
千嘉迈着闲散的步子走过长长的走廊,拐个弯,就能看到亭子了,他眯起眼睛,打了个呵欠,阳光照的他浑身懒洋洋的,舒坦的又想睡觉了。
“唐公子,你看……”
“嗯。”
千嘉定在原地,张开的嘴巴慢慢合拢,这个唐公子,是唐千翔,那个惹的自己今天浑身酸疼的唐千翔,那个拿着剑对着自己的唐千翔,那个比自己小却长的比自己高的唐千翔,那个……
千嘉离他们还不算近,他放轻步子,躲到柱子后面探出头。
孤男寡女。
唐千翔,难得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表qíng,还是充满了奇异说不出什么qíng绪的表qíng,而他身边的那个长相温婉可人,身形纤细,小巧玲珑的女孩子,脸上正红扑扑的,满脸敬仰和爱慕的望着他。
千嘉缩回脖子,咧开嘴角,笑了。
他回身,朝另一条道路走过去,他和唐子傲平时不喜屋子里有丫鬟随时伺候,除了洗涮,端饭,打扫卫生,大多数时间她们都待在自己的小屋里候着,或者做些其他的活。他走到其中一个门,敲了敲:“chūn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