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凉夏,你别觉得是我抢了你的男朋友,我告诉你,我只是比你更懂得什么是爱,怎样爱他,我比你更珍惜他,比你更了解他,如果你还有一点你对他所谓的爱,你就应该识趣点自己走开,算是放过他,给他得到幸福的权利。也算是给自己保全一点面子,对外面,不至于让所有人知道,欧阳逸离开你,是因为厌倦乐呢无止境的索取,厌倦了你豪不知道的付出,厌倦了你所有的一切。”
……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豆豆的话,仿佛一阵闪电过后的惊雷,震得凉夏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净,继而,是不可遏制的全身心的颤抖,其实她知道,自己已经无需再问了,因为从始至终,欧阳逸的沉默来的远比豆豆的字字锋锐更让她觉得痛,她很痛,五脏六腑到四肢百骸,好像正有人用无数把尖刀一点一点的cha入一样,痛到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眼前星光乱闪。
“对不起,凉夏,我累了。”停了许久,欧阳逸终于说,“我以为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我以为哪怕是我自己努力,我也可以给我们一个温暖幸福的家,但是,原来我没有自己想象的qiáng大,我没办法独自承受所有的一切,所以,对不起,我没办法遵守自己的诺言了。”
第40章 夜宵
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年少的时候,凉夏也曾经在心里给自己无数次的描绘过,一套居民区里两室一厅的房子,晴天的时候,房间里会有温暖的阳光,呀要在阳台的窗口挂一盆吊兰,清早用小水壶再吊兰的叶子上喷上水,然后,看阳光在水珠上映出的七彩光芒。屋子里要有一面墙的大书柜,当然,还要有个温文尔雅的丈夫,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只是过去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笑笑的几乎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拥有的幸福,却原来距离呀竟是这样的遥远。
等到终于回到幕家大宅时,太阳已经悄悄落山,只留下半天的红色云霞。
而幕家大宅还是和每天一样,不论主人是否在家,huáng昏之后大厅的水晶吊灯都会准时亮起来,让晦暗即使在角落也无所遁形。
幕少天自然还没有回家,空dàngdàng的大厅只让人觉得心仿佛也一并空了起来,凉夏也毫无吃饭的兴致。不知道是今天路走的有些多了,还是今天王悦然突然提起豆豆,牵扯出了早被深埋在心底的太多太多的往事,让她只觉得卷,那种卷一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这时只让人觉得无处不在。
幕少天是在晚上五点半钟准时回到家的,最近他开始觉得,每天晚上所谓的应酬,到处是觥筹jiāo错,衣香鬓影,只让人觉得眼花缭乱,说不出的头疼。白天让他提议疼的共识已经很多了,晚上还是让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还有嘴巴都清净点好。
六点钟是幕家从老太爷那辈开始定下的晚餐时间,只要主人在家,那么开饭的时间不会早也不能晚,只是客厅和餐厅都灯如白昼,就是没有凉夏的影子。
“凉夏呢?怎么没开晚饭?”把身上Fenne的外衣脱下随手递给管家,幕少天对着空无一人的产听皱起眉,他的眉生的冷峻又神气,浓黑的,这样一蹙。到给他的脸上平添了些柔和近人的气息,“菜不合她的胃口,还是她不舒服了,叫了医生没有。”
“先生,太太白天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就说累了,没胃口,说不吃饭了。”管家把幕少天的外衣jiāo到其他等候在旁的佣人手中,“先生既然回来吃晚饭,那我叫人去请太太好了。”
“她又出去不了,自己一个人,还是和什么人一起?”幕少天松了松系的有些紧的领口扣子,一边上楼一边问。
“太太是自己出去的,司机小李把她送到商业街那边,大概是上午十点多吧,太太说还要和同学一起吃饭逛街,就打发他回来了。”管加不加思索的回答。
“和你说过吧,下次她出去叫司机不要回来,如果她一定不愿意司机跟,那就在家门口的公路口等她回来,这段路计程车不能进,冬天天黑得早,过几天下雪了路滑,她这么来回走,总是不方便。”幕少天眉毛皱的更深,突然停住脚对管家说,“别让我再重复一次。”
“是,先生。”管家连忙点头,“我会再对车队的司机重申一次,如果有谁忘记了,我知道该怎么办。”
“那,开饭去吧。”幕少天点点头,自己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