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朗细嚼慢咽着点头,直到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才侧过头,凑到古斯横耳边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了男人。
“管理的人头。”
古斯横盯着夜朗看,发现夜朗盯着他的双眸看,他不需要问原因,就知道那晚夜朗是透过他双眼的看到身后的qíng况的。
“那你还吃得下。”
“见多了也就吃得下了。”夜朗还抽了一口雪茄,似有似无侧了一下头,把那烟雾都喷在古斯横的脸颊上。
古斯横的脖子被弄得有些痒。
两人私下的jiāo流,那细微的眼神,以及的动作,都落入了齐猛的眼中。
齐猛跟聋爷说话的语速也没有改变,两人还是一边谈事也边讨论,但齐猛就是有这个功夫和能力一心几用。
这边古斯横在桌上把手放在夜朗的腿上,他问了夜朗一个,自从他上次去了夜朗家之后,就堵在心里的问题。
“你用得那么快,受得了么?”古斯横侧着头看他,他的手上还把玩着雪茄,看夜朗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
夜朗知道古斯横在问什么,因为他进浴室的时候,就看到自己以前上锁的抽屉打开的,然后之后整天古斯横qíng绪都不对。
“我没用过那些东西,当然受得了。”夜朗依然保持着刚才的距离,刚才的语气告诉古斯横,“那些东西都被转放到了其他抽屉里了。”
那柜子里以前是装满了C套,古斯横当时看到那些东西没了时候,心qíng有些复杂,他知道夜朗跟思琴有过jiāo往。
也带思琴回过家,但也不至于用的那么快。
当时他的心里空空的,就好像少了一块似的,虽然有心里准备,但当面对的时候,他否认自己心里多少有不舒服。
现在知道真相,他又觉得自己当时想太多,感qíng这东西就是这样奇妙,也就这么变幻莫测的折磨人。
有时会让你推上云端,有时让你掉入深渊,只有在乎才能感觉那份感受,他是在乎夜朗的,也从来不否认夜朗对他的重要xing。
两人聊了几句,古斯横就感觉到夜朗的手指,捏着了他的手指,然后两人的手自然的相扣着扣紧,当然这都是桌下进行。
在这样的qíng况下,两人还能面不改色的聊天,直到夜朗的手机响了起来,夜朗才放开他的手,站起身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古斯横靠坐着盯着坐在对面正在看他的齐猛,他嘴里叼着雪茄,外套是敞开着,头发工整得体,那深邃的双眸里传达着稳定的讯息……
他的眼神,就仿佛在问齐猛“看什么看”,古斯横给齐猛递眼色,暗示齐猛身边还有老大在,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眼神看他。
齐猛也懂了,也收敛了。
齐猛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是对他有想法,这眼神古斯横可好久没在齐猛眼里看到过了,自从他们分手之后,他就压根没见过。
古斯横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喝了烈酒,他很有意思的在看聋爷跟齐猛谈事qíng,而且还偶尔轻咳一声,这样齐猛就会看他。
每次古斯横脸上都没多余的表qíng,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心qíng,更加让人看不出他是故意的,但他始终都在看齐猛。
因为他想看齐猛眼里那眼神……
“聋爷,齐猛现在的女朋友家里很有背景,有家人在海事部门工作,海关那边的消息可以找齐猛拿。”古斯横一边主动踢爆齐猛的新恋qíng,一边不动神色把任务推给了齐猛。
聋爷听了很高兴。
让齐猛打听一下海关那边的最近的动静,齐猛也慡快的直接说了自己最近听说的消息:“那部门正在大换血,很多跟这事有关系的人都被免职了。”
齐猛刚说完,夜朗就接完电话过来了。
“聋爷,我刚接到电话,有兄弟说前阵子转移到南区东山矿场的那批货出了些qíng况,我现在要马上过去处理一下。”夜朗站在桌前灭掉了手里的雪茄,跟在场的三人简单的说完就离开了别墅。
古斯横原本想跟着去。
但是。
聋爷让古斯横站住:“让夜朗去就行了,我还有其他事qíng要jiāo代你跟齐猛去做。”聋爷听到货又出事了,自然就害怕了。
古斯横跟齐猛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保护聋爷,直到聋爷睡着了,他们才能离开,而且聋爷临睡前还jiāo代了古斯横,明天一定要多加派些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