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抬手指着贞娘,“她说的没错,这东西是她的。不过.....”
她的手慢慢指向沈毅,“胭脂是他送我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了,沈娘子的话很明显了,人家丢了胭脂,她捡了去。承认了就是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赵家的到底想gān嘛?
村长警告的看了赵家的一眼,“赵家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这胭脂是沈秀才送给你的,他为什么要送胭脂给你?还是送沈娘子用过的胭脂?”
赵家的一脸平静的说,“沈家请客的那天早上,我瞧见了沈秀才趁着挑水的时候和香糙在溪边抱在一起,沈秀才为了堵我的嘴,就送了一盒胭脂给我,谁知道他送了一盒他家娘子用过的胭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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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香糙投河了...
赵家的话一出口,周围一片哗然。
香糙娘急了,冲上去指着赵家的鼻子就说,“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香糙和沈秀才...一起?我告诉你,赵家的,今天你不说个一二三出来,老娘我扯烂你的嘴!”
香糙娘就是请客那天许嫂子带过来帮忙的妇人之一。贞娘反shexing的看了沈毅一眼,却看见沈毅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表qíng,她心里一下沉了下去。
赵家的轻蔑的一笑,伸手拍掉了香糙娘的手,“香糙娘,那天早上你一大早就来沈家帮忙了,也不怪你不知道。”她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抬眼看着沈毅,“沈秀才,那天早上你是不是去溪边挑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沈毅身上,沈毅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qíng绪。不过他还是点点头,“是。”
赵家的又说,“大家都知道,我家离溪边最近,尤其是从我家门前看过去那是一清二楚,对吧?”她也不等人回答,直接问沈毅,“沈秀才,我那天瞧见了你和香糙在溪边抱在一起,你又请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是不是?”
沈毅看着贞娘半晌才转开了眼,长叹一口气,“是。”
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来真有这回事?这秀才能做出这种事?香糙今年都十七了,和狗蛋的叔叔已经订了亲,今年就准备过门的,这时候却闹出这么一桩事,这可是白河村几十年都没发生的丑闻啊。
这下村里所有的人看向沈毅的眼神都变了,狗蛋他爹也不敢置信的望着沈毅。
贞娘看向沈毅,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怪怪的。她一直相信沈毅,不仅是因为沈毅对她所说的每句承诺都做到了,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沈毅不会这么对她,她不知道原因,她只是打从心里相信沈毅一定不会背叛她!
赵家的得意的一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沈家没来的时候,她家的田地在村里是最好的,她家的日子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以前在村子里都是别人羡慕她家,可是沈家一来就全变了!一个穷酸教书匠能挣什么钱?可他偏偏有钱,他家吃的起大鱼大ròu,他家请得起全村人吃饭,媳妇用的起镇上最好的胭脂,连耀哥儿这个小屁孩子名下都有三十亩地!凭什么全村人都围着他沈家转?凭什么全村人都说沈家好?她偏偏不让沈家得意,她就是要让沈家滚出白河村!
香糙娘倒抽了一口气,苍白着脸问沈毅,“沈秀才....先生,先生!她说的不是真的把?”香糙娘简直快要晕厥过去了,这要真有这事,让香糙可怎么活啊!
“你骗人,是你拿了姐姐的香香盒。”一个软软糯糯的童声响起,正是躲在沈毅身后的耀哥儿,他皱着小鼻子,指着赵家的说,“我看见你从姐姐屋里出来,身上掉了姐姐的香香盒。”
贞娘眼睛一亮,忙抱起耀哥儿,柔声问他,“耀哥儿看见什么了?来,说给姐姐听。”她不相信沈毅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而且香糙她也见过,一个怯生生的姑娘,胆子小小的。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光天化日之下和男子在一起搂搂抱抱的事,这对于一个订了亲的姑娘来说是很严重的事qíng,一旦被抓住了,是可以当做已婚妇女一样被沉塘的。
香糙娘也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紧紧盯着耀哥儿,语气都颤抖了,“耀哥儿,乖,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耀哥儿搂着贞娘的脖子,软软的说,“我看见她从姐姐的屋里出来,还撞了狗蛋哥哥,然后她身上就掉了姐姐的香香盒。狗蛋哥哥也看见了,可以问狗蛋哥哥。”说话间还四处转头找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