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取了耀哥儿的小jī下的jī蛋,在铭哥儿的脸上滚了滚,“jī蛋滚滚脸,脸似jī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好以后用布带把铭哥儿的腿捆了起来,那一根大葱作势打了几下,“一打聪明,二打伶俐。”打完了以后让三丫把葱扔到了房顶上。
拿起称砣三比划,嘴里说道,“衬托虽小压千斤!”又拿着锁头三比划,“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
宋稳婆把铭哥儿放在茶盘里,从那堆锞子中挑了两个掖在铭哥儿身下,“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
最后用小镜子往铭哥儿屁股上一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铮哥儿和耀哥儿两个孩子本来正好奇的看,听到“白天拉屎黑下净”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扑哧笑了出来,廖氏和贞娘都看了过去,两个孩子又赶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看。
之后拿几朵纸折的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的……”
“洗三”完了以后,宋稳婆在沈家吃了面,揣着一堆锞子和赏钱回家去了。
“洗三”之后就是满月酒了,满月酒沈毅请了不少朋友来,还请了个戏班子唱戏。刘大柱,刘妈妈也带着长安,彭氏,平安来了。
彭氏的儿子刘明荣和女儿刘明英也来了,刘明英是去年彭氏生的女儿,长的一团粉嫩,可爱无比。
廖氏就吩咐喜儿带着耀哥儿,钦哥儿和刘明荣在房间里玩,铮哥儿被沈峰带去前面男人那桌子陪客,
沈安一家和沈晖一家没办法来参加满月酒,都分别托人带了东西回来,张氏和桃花备的礼物都是两套婴儿的衣裳,桃花还多送了一对金手环。
外面吵吵闹闹的,贞娘刚出月子就没出去招呼,全是廖氏在外面招呼着。铭哥儿在chuáng上呼呼大睡,完全不受外面的影响。
刘妈妈和彭氏进屋来看,彭氏还好,刘妈妈看着铭哥儿的小脸又想起外面耀哥儿机灵活泼的样子不由得老泪纵横。
“要是老爷和夫人能看见,多好.....”刘妈妈抹着眼角的泪花。
贞娘也有些伤感,爹娘的离世一直是她心里的痛,每年清明去扫墓的时候看着冷冰冰的坟墓她都无比难过。
彭氏掏出怀里的帕子递给刘妈妈,“娘,这大喜的日子,可别哭了。贞娘刚出月子,流眼泪会落下病的。”
刘妈妈一听赶忙擦gān眼泪,“怪我怪我,这大喜的日子。瞧瞧铭哥儿,这眉眼生的这么漂亮,外面这么闹腾都不醒,这孩子真有福气!”
贞娘也不再想那些伤心的事qíng,和刘家婆媳说了好些闲话才送她们出去。
铭哥儿满月后,沈毅也要准备出发去省城了。
“去省府路上慢点儿得一个月,现在六月份,过去就七月多了,安顿下来就要考试了。恰好冯先生也要去省城,我和他一起去,路上也有照应,你在家好好养身子,儿子就jiāo给你了。”沈毅依依不舍的摸着儿子的脸。
铭哥儿吧唧吧唧的光知道吃奶,吃饱了就睡,一个月下来已经养的白白胖胖的,晚上沈毅都要抱着他软软嫩嫩的身子好久才舍得放开。
贞娘吩咐三丫给沈毅收拾着东西,“衣服我都给你装好了,家里你不用cao心,安心考试。”
沈毅抱着吃饱后睁着骨碌碌大眼睛到处乱瞄的铭哥儿,亲亲他的面颊,“八月考试,放榜早了也在九月,等回来都快十一月了,这么长时间.....你说等我回来他会不会不认识我了?”
一想到要跟妻子儿子分开这么久,沈毅就觉得肝疼。
贞娘仔细清点着箱笼,确定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以后才回答,“他一个小人儿,还不懂事呢,哪会认得人。”
沈毅闻着铭哥儿身上散发的奶娃香味,“真舍不得啊.....”
再舍不得也得分开,过了几天沈毅就和冯先生一道,去了省府,准备参加八月份的乡试。
作者有话要说:小田特此申明:本章所写“洗三”内容大部分源自于百度百科“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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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一到周末时间就特别多,我一到周末就有些悲催...
最近又看了一遍《金陵十三钗》这部电影....哭了~~~太惨了了有木有,啥叫nüè心,去看看这部电影吧!勿忘国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