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曳瑟缩了两下,似乎是感觉到冷,过不久他就醒了,睁开眼看见,愣住了。
耶溪笑眯眯的跪坐在床上,给他披散下来的头发梳小辫子,已经梳了好几个了,她正在把辫子绕到后面编起来:“别动,给你梳好看的呢。”
“放开…手,”莲曳苦笑,知道是耶溪在作弄他:“乖,我等会还要去宫里面见皇上呢,放了吧耶溪,晚上回来你怎么弄都行。”
“不放,你喊人来啊?”耶溪笑眯眯。
莲曳叹口气,他现在半裸着,怎么好意思喊别人,下人们看见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呢。
“乖,放了我好不好?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去晚了惹皇上生气了,削了我的官,就没银子给你买东西了。”
“我有银子,不稀罕你的。”耶溪扬眉语气带酸:“我就把你绑我房间了,省的你天天出去沾花惹草的。”
莲曳一愣,突然一笑,刚刚睡醒的脸上红润未消又添艳色:“你要把我绑屋里?做什么?”说着他舔舔干裂的唇:“白天我陪着你读书写字,晚上云雨高唐?”
耶溪反被他调戏,闹了个大红脸,面子上还得硬点:“把你锁屋里,白天晚上,都陪着我啊。”
莲曳突然面色一变,表情痛苦起来,耶溪慌了:“怎么了!”
莲曳面色微红起来:“有些急…去净房一趟…”
耶溪无可奈何,莲曳要小解总不能还绑着他吧,万一尿到自己床上怎么办?耶溪恍惚想起前世的记忆,那时候他是太监,总是遗尿,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把她香喷喷的被子弄的脏兮兮,耶溪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一点。
“行吧,服了你。”耶溪气呼呼的松绑,莲曳面上的痛苦全然不见,只露出一个微笑,耶溪看见那微笑觉的不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莲曳按到在了床榻上。
“哎!你放手!”耶溪挣扎,奈何莲曳劲大,他拿着绳子笑着把耶溪两只手捆起来:“乖。”
耶溪泪汪汪的看着他,莲曳赶紧给她绑好了,笑眯眯的伏着身子看她:“哭什么?你刚刚怎么对我的?还你不好吗?”
“你欺负人!”
“谁先欺负谁啊?”莲曳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耶溪红了脸:“你去穿衣裳!光着的像什么样子!”
“光着?”莲曳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倒要问问是谁扒的?”
耶溪乖乖闭嘴,只是泪汪汪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松绑。
“不哭了,乖。”莲曳擦擦她眼泪:“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
耶溪眼泪冒的更厉害了。
莲曳咬牙:“行,你能耐,不就仗着我这几个月不能动你吗?”说着凑近她,似笑非笑:“那这帐我都记得,十个月后,再找你慢慢的算。”说着,慢悠悠的穿上衣裳,春风得意的走出了门,轻飘飘的重复耶溪刚刚说过的话:
“把你锁屋里,白天晚上,都陪着我啊。”
耶溪真的是欲泣无泪了,她又不敢喊人,怕被发现,只能苦苦的等,一边骂莲曳一边后悔,自己做什么去惹他呢?他就一个千年老狐狸,自己斗不过啊。
莲曳神清气爽的去了宫中,皇上在乾清宫等他,他身上衣裳已经从杏黄色变成了明黄色,周身的气质也内敛了许多,他看见莲曳来了一笑:“可算盼来了你。”
“何德何能得皇上等待,微臣惶恐死罪死罪。”莲曳行礼:“参见陛下。”
“都说了以后宫里面不必多礼。”皇上叹口气:“你们就是规矩太多了。赶紧帮朕看看。”说着对邱公公使个眼色,邱公公点点头,到外面把小太监们全部赶走了,关上了宫门。
“现在晋王的情况朕是越来越看不清楚了,他只带着几十个侍卫进京,朕也感觉不出来他的野心…”皇上语气透露着犹豫:“若是他真的想谋反…凭什么?”
莲曳皱眉:“静观其变,皇上。”
他心里也在诧异,晋王是私自进京,然后跪着先皇的陵墓前整整三天三夜,哀声痛彻惹人泪下。京城本来对他风言风语,但是一看见他这个样子都说晋王是思念过度才违禁入京,大臣们纷纷求情,皇上无可奈何的赦免晋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