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状元_作者:醉竹流风(97)

2020-01-03 醉竹流风

    眼看着捕快要撤走了,李泽喊道:“我朋友的伤呢,这不算冤枉吧,你看看他脸上。”

    捕头本来不想管,可是又怕几人去府衙闹起来,最后还的多跑一趟,便问道:“这怎么回事?”

    李泽看有希望,喜道:“被火计烫伤的,满满一锅热腾腾的鸡汤啊。”

    五月赶紧找人喊了那店小二过来对质。

    捕头又问了一遍,店小二害怕的说自己正要往隔壁桌送鸡汤,没想到就被他揪住了衣领,一个没站稳鸡汤就洒了出去。

    丁子骏说不出话,疼得直摇头,表示店小二撒谎。

    这时乐师开口道:“他说的没错,刚刚我亲眼看见他揪住了他的衣领,你看这衣领还皱着呢。”

    几道眼光过去,确实衣领是皱着的。

    李泽不服气:“你们都是这酒楼里的人,肯定相互包庇。”

    捕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准备把人全部带到府衙去审,“通通带走。”

    “等等,我看见了,是他先揪住他的衣领,汤才撒的。”楼上雅间一位客人说道。

    旁边桌的客人也附和道:“我也看见了起初他们在吐东西,后来就直接揪住人不让走了。”

    几人百口莫辩,捕头恼怒的将他们带走了,这谎报案情不说,还栽赃诬陷他人,按大晋律法可是每人三十大榜。

    眼看着几人就要被带走了,五月在后面喊道:“官爷,他们还没付钱呢。”

    那捕头也和善,笑嘻嘻的回头看了看五月,然后让他们付钱。

    他们一桌的饭菜加上摔坏的鸡汤,一共付了七两银子。

    五月拿着钱笑了笑,目送他们离开。

    乐师不忘补了句:“以后记住了,祸从口出。”

    虽然他们听不懂深意,不过这次倒霉的事的确只能自己认栽了,真的是祸从“口”出,干嘛来这儿吃饭。

    五月见一旁还愣在原地的店小二:“收拾干净了。”

    这事把店小二吓得不轻,自己一点小把戏差点害人家坐牢了。店小二看老板没发怒,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

    五月和乐师转身悄悄击了个掌,乐师竖起大拇指,小声道:“真有你的”。

    这边插曲暂时结束。方宴带着晚书出了酒楼,看天色还早,便提议去赏梅。

    晚书心里记挂着事,没应声。

    方宴道:“这是没吃饱还是吃撑了,怎么傻了?”

    晚书想了下,还是开口道:“你说丁子骏他们回书院会不会到处传咱俩的事呀?”

    方宴坦然道:“早上不刚传过一回吗,你不是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既然如此,那干嘛要在意别人怎么看。”

    晚书还是有些不放心,早上那个可以说是商量茅厕改良的事,可是这休沐半日两人却在一起了,是有些不妥当。

    方宴看晚书眉头紧锁,还在纠结这事,宽慰道:“既然都被看见了,你这会担心又有什么用,等玩开心了,回去再去解决。你现在这样既玩不了也解决不了问题,那干嘛不开心一些呢。”

    晚书想想是这个理没错,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堵,便说不去玩了,要回书院了。

    方宴见拗不过她,便随着她了。

    七月赶着马车在徐州城的主道上行驶,外面叫卖声此起披伏,晚书掂了掂手中的五十两银子,?忽然想起帮陈大夫借的那十五两银子,遂叫七月将马车往医馆赶去。

    方宴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晚书看他嘴角动了动,却没说话便问道:“有事?”

    方宴未答,摇了摇头,其实他想说晚书向陈大夫他们借的钱都是自己给的,不用还了。

    可是又怕晚书不领情,到时候还要还自己,便没在说下去了。

    而晚书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拍了下脑袋大声道:“哎呀,这么久没去了,应该带点礼物的,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说完又掀帘让七月去糕点铺,大婶最爱吃那的桂圆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