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方才缈缈也是心甘情愿的样子,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照云珠公主所说的那般派出了人手跟随保护。
缈缈有身孕在身,精力可没有云珠公主厉害,容景本来以为她们二人很快就会回来,谁知道等到了天黑,却都没看见两人的身影。
容景:“……”
大过年的,他一个人吃了冷冷清清一顿饭,将军府的下人全都小心翼翼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会触怒他,容景脸色阴沉,便是连将军府的管家都不敢靠近他。
他等来等去,等了很久,等到月上梢头,连路上的行人都变少了,才总算是将两人等了回来。
虽然铺子都关门了,可过年人多,还是有不少小贩在大过年的出来做生意,跟着两人的下属手下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
容景脸色阴沉沉地看着两人,主要还是看云珠公主。可云珠公主浑然不觉,仍然高兴地挽着缈缈的手:“婶婶,等明日,我晚些时候回宫,我们再去外面玩玩吧。”
缈缈欣然应下。
容景眼皮一跳,便觉得有些大事不好。
又听云珠又说:“婶婶,我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外头睡,不如今夜你陪我睡,你放心,我会睡得很小心的。”
缈缈迟疑了一下,总算是想起容景来,转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婶婶……”
云珠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景飞快地打断:“不行。”
云珠公主登时不高兴:“为何不行?”
“因为这是我的夫人。”容景伸手握住缈缈的手腕,轻轻一拉,那边的云珠公主便在他的瞪视之下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容景将自己的夫人搂在怀中,冷眼看着她:“你就算不高兴,她也是我的夫人。我的夫人,就该与我一起睡。”
缈缈满脸通红,咬着牙倒吸一口气,背过手重重地掐了容景一把。
就算是云珠与她年纪相仿,可也是小辈,怎么能在小辈面前说这些话?
容景板着脸,十分不悦地道:“你明知道夫人身子不便,还带着她在外面劳累奔波这么久,到现在还不干休,连睡也不让她睡得好,你有何居心?”
云珠公主哑口无言,想要解释今日并非是自己一厢情愿,可被容景瞪着,仿佛脖子都被人掐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景搂着人走的看不见人影了,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这……”
她表叔这是老房子着火,醋劲也太大了吧!
容景的醋劲还不止。
他把缈缈带回卧房,门一关,便一脸严肃地看了过去。
缈缈心肝颤了颤:“将军?”
“夫人,我很不高兴。”他闷闷不乐,唯独目光十分认真:“我想要夫人的安慰。”
“……”
“夫妻之间的那种。”
“……” 缈缈听见他的话, 脑袋便懵了。
面前的容景说的理直气壮,神色认真, 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缈缈仔细分辨他脸上的表情, 却找不出一点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什么夫妻之间的……”缈缈撇过头, 不愿意看他,含糊不清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夫人听不明白?”容景微微皱起眉头, 叹了一口气, 有些为难的样子。
不过他向来体贴,缈缈想要的东西, 也都会尽力寻来,这会儿便轻轻吸了一口气, 张口想要解释,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先被缈缈捂住了嘴巴。
容景眨了眨眼睛,半张脸被她捂住,露出来的眼睛里困惑十分明显。缈缈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 连一瞬也不敢停顿, 又很快地撇开了脑袋。
她不用深究, 甚至都不用去琢磨容景今日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连方才说的听不懂,都只是欲盖弥彰而已。
她如何能不懂得。
她如何能听不明白。
只是容景忽然提出来, 让她有些猝不及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