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很淡定的用行动告诉九皇子,他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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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原来沈越竟然在各地上交的书籍之中, “发现”了好几本有关于术数的书籍。这些术数之书竟然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若不是纸张残破、字迹虽然模糊仍是汉字, 九皇子都要认为这是从海外带回来的。
有了这几本书勾着,九皇子在编完了五年汇编之后, 再次撸起袖子,加入了兄弟们的编书大业——沈越说了,这几本书从启蒙之时学起的话,对于造就一些术数之才大有裨益。
深觉自己在术数一道上, 除了沈越已经孤独求败、寂寞如雪的九皇子, 还能不亲力亲为,恨不得一天之内把书编好, 再亲自授课,教出几个能与自己一起解题的学生来?
自此在翰林院里扎根的九皇子,发现翰林院里不时会走进来几个乡下老头, 一对一的给官员们讲解着怎么种地、怎么看农时等事。而那些官员竟一字不落的记下, 九皇子竟然觉得理所当然起来:沈越说过要编农书, 估计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吧。
这些人的确是沈越找来的, 可是他发现,自己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些老农都不愿意回乡了。
外表朴实的老农们,自有他们的小狡黠。
刚被地方官选送进京的时候, 这些人都是抱了会客死他乡的心思——官老爷让他们进京, 就算说得再好, 可是路途遥遥, 回乡之日又没说定准,可不都提着一颗心进京?
谁知道一进了京,真跟官老爷说的一样,吃的比家里好,住的比家里舒坦,半个月还领了一回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们一年土里刨食,能吃饱那都是天照应,一年剩下几吊钱,就是再好不过的年景。
现在半个月就有一两银子拿,谁还想回家去?自己在京里呆多半个月,就是给儿孙多存下一两银子,到时儿媳妇、孙媳妇还犯愁吗?
于是他们开动了自己的智慧,每天对着官老爷们看似说的很多,其中讲古的时间用了大半,另外一小半里还要夹杂着地方志怪异事。
不用几日,那些官员们就发现异常——前半个月,这些老农还恨不得快说完早回家,怎么领过一回银子,就都脑筋不清楚似的,东拉西扯不说正题了?
沈越听了他们的汇报之后,也是苦笑连连。他理解这些老农这样做的原因,却不能助长了这种风气——将来的农书还要印发各地,若是让他们这些从各地挑来的人,带回京中官老爷人傻好糊弄的信息,别说什么科学种田、良种推广,说不定有的人,能吃了种子粮,再骂当官的给的种子不出苗。
得陇望蜀,概莫如此。
对于这样的事情,沈越其实心里是知道怎么处理的,可是让他扮黑脸,还真是难为他了。好在皇子中,就有一位天生黑脸的,被沈越选中的四皇子,杀气腾腾到翰林院里走了一遭。
他也没直接面对那些老农,而是只问了正跟老农谈话的官员们三个问题:
这咨询什么时候能完事?
一个月内完成有没有什么难度?
一个月完不成的话,他们是不是想着全家都流放到西北屯田去?
官员们都给问蒙了。四皇子不象别的皇子,平日对朝臣们能有个笑脸。人家一向公事公办,说完事扭头就走,所以一般儿的官员对四皇子还是有些发怵的。今天四皇子突然来问了这么三个问题,他们能不发蒙吗?
最要命的是,人家问完就走了,即不听解释也不问过程,好象说出来的最后一个问题,真是官员们的最后出路一样。
老农们完整的听到了四皇子与官员们的对话,直到人走了好半晌才战战兢兢的问:“这位是?”
官员们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想给四皇子见礼,直接就让人家给打断了。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冷面皇子呀?想不出原因的官员,顾不得沈越曾经要求他们,尽量对老农们客气一点,不耐烦的道:“是四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