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随满宠离开府邸后不久,一道青衫身影从外急急忙忙跑了进去。
而另一处张良被人带进司空府,他在进去后便见荀彧位于主位左侧,底下围着杨彪董承等人。
荀彧在看到满宠带进来的人,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是张良后,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时满宠正好把衣带诏递给荀彧,请他过目。
“这是从房少府府上搜查出的衣带诏!”
荀彧快速在上面扫了眼自己名字所在的地方,此时已经换上房良这个名字,就连司马防的也被从中抹去了。
拿着衣带诏的手,有些轻微颤抖,荀彧不明白张良为何要顶替他。
“令君,脸色有些差,可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吗?”
怀疑的眼神在荀彧身上来来回回盯了好几眼,才接过衣带诏看了看。
底下一群人大气不敢出,就怕曹操一拍桌子,要将谁给叉出去斩首。
在看到张良签的名字,一口气顿时不上不下,字迹旁边还有点点残留。
“你们都退下!”
曹操没把谁叉出去,而是把一堆人赶了出去。
底下一群人刚离开,大堂内就传来一阵怒吼声,“反了,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半点悔过之心都没有的张良,天塌下来脸色仿佛都不会变一下,好似跟木头站着一动不动。
“这上面之前到底签下谁的名字?”
要不是拿张良没办法,这种死不开口的人,曹操是真想拉出去大刑伺候。
“……”
曹操硬是深呼吸好几次,才把自己那涌上来暴脾气给压制住,顺手将烂摊子丢给魂不守舍的荀彧。
“令君,问问吧!”
突然被点名的荀彧,看了看已经转过头去曹操,又望了望一言不发张良,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荀彧没有顺从曹操的命令去问张良,而是正对着曹操后背陈述起一件事情来,“在这之前签下名字……”
立马打断荀彧接下来要说的话,“谁来问都没用,不过有一句冒犯之言,良一定要说,司空在赏识外人时,却从不看看身边人,臣曾谏言是收服不是收买,急于求成之事往往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备在被安排进尚书台时,张良就有预料到事情有变,只是刘协那处竟会被牵着鼻子走。
张良在说完后,那道背对着所有人的背影,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者更多则是惊诧。
沉思好久之后,才做出一个决定来,“压进许都县大牢,房少府一事容后再议。”
“司空!”
荀彧急了,他的事情如何能把张良给牵连进来。
曹操自负能将人收服,尤其是他更看重张飞和关羽二人那一身武力,他能给的刘备可给不出来。
可论起打动,刘备收买不了夏侯两兄弟,正如张飞和关羽不会注重曹操一样。
墙脚都挖到什么地方了,刘备再怎么没脾气,也会给曹操搞点事情出来。
“此事吾意已决!”
张良被满宠的人带离,曹操这时纠结一下,又补上一句话嘱咐:“不可动刑,切忌怠慢!”
“诺!”
满宠百思不得其解,这不就是往牢里住个几天就会回去,且什么事都没有。
摇摇头一路赶了过去,感觉去吩咐一声。
张良的事不是简单杀人犯火,满宠完全可以公事公办,但牵扯上汉室,曹操特别嘱托,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被关进牢房的张良,到还觉得很是平常,衣带诏的事情,一开始就不在张良的考虑范围内。
在极为有限的张力下,在那道屏障内,以它的包容,创造无限可能,规矩不可变,但人能另辟巧劲!
官渡一役马上就会开战,几日前他曾在华佗那打听到一些事情,不得不让张良警惕起来。
然史不可变也,他需尽快另辟巧径。 在许都县大牢内,张良将地面上的干草收拾好,堆放在一处墙角边,牢狱内可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是身份,能进来的只有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