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修清道的侯府公子后_作者:梨衣不急(201)

2020-09-07 梨衣不急

    他哑然失语,清咳一声,没看她,但是那双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糖葫芦卖完了。”

    他不是没讲过谎话,尤其是在尤酌面前,哪次不是信手拈来,稳打稳算,将她算进去,说是耍得团团转也不为过,但这一次他说了一句话,居然不敢看她的眼睛。

    郁肆暗觉得好笑。

    他揉着尤酌脑袋的手,不知道是在给她顺毛还是在顺自己的心意,总之想要揭过去这个茬就对了。

    尤酌很失落,怎么就卖完了呢。

    她不死心追着问,“你在哪里买的,哪条街?哪条巷?是什么样的人在卖?”

    猫儿自己要往里钻,别怪他下套了,郁肆假意回想了自己在江南的住所,“胭脂巷,数过去的第五户人家,是一个俊俏的儿郎在卖。”

    胭脂巷,她确实没去,那条街甚少有走街串巷的。

    糖葫芦往那条街去,难不成是因为巷里的姑娘都好这一口,所以只在那条巷子里卖糖葫芦。

    等等,假道士竟然也会夸人俊俏了。

    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隧以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郁肆反问她,“我何时骗过你。”

    尤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他骗她的时候还少吗,说真话的时候才少呢。

    尤酌不吭声了,有些东西心知肚明不需要多说。

    郁肆还是郁肆,她还是她。

    “姑姑去哪里了?”找了一圈,也没见到赵依。

    “姑姑回酒馆了。”郁肆喊的很随意,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合适,吓不吓人之类的,就这么喊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家里的长辈。

    尤酌忍不住要呛他几句,“叫谁姑姑呢。”

    郁肆看她要炸毛了,不打算和她争辩,他非常记得有句话说的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娘皮耍起横来,他有的时候还真的招不住就对了。

    “酌酌还要瞒我吗?”

    “什么。”尤酌目不转睛,仿佛失忆了。

    郁肆探开手,将手伸进被褥里,摸到她隆起的小腹上,“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小娘皮有理有据,“在我的肚子里,当然是我的孩子。”说罢她推开郁肆的手,他的手太凉,摸进来有些凉嗖嗖的。

    郁肆低嗯了一声,看似顺从,实际上,“没有本公子,你能生。”

    尤酌掀开被褥,捏着拳头在他鼻尖比划,“果然是你算计我!”

    她就觉得奇怪,这个身子来的实在太奇怪了。

    她背着姑姑和医馆里的药童打听过,日日喝避子汤,还能中招的概率压根就不可能出现。

    她也不是没喝过侯府里的避子汤。

    张妈妈和敛芳端来的第一回 ,那药苦的要命,怎么后来就甜了呢,还以为假道士在里面放了蜜饯,实际上早就把药给换了。

    太阴险了,实在是太阴险了。

    郁肆不否认,他握住尤酌伸过来的手,不顾她的挣脱,包裹在自己的手里,看着她说道,“嗯。”她的手实在软,郁肆捏着就不想放开了。

    他做的事情他就承认,尤酌他要,这孩子他也要。

    观雨势,姑姑今夜是要宿在酒坊那边。

    尤酌不想管郁肆,她挣开他的手,麻溜钻进被褥里,等着眼睛看他,郁肆有洁癖,她知道,她也不可能让郁肆去睡姑姑或者是药童的塌。

    她睡的这张床塌小,只够她一个人睡。

    所以......尤酌就这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不管他的死活。

    郁肆看她伸出来的手指,拉了在被褥外的半截衣角,又快速的缩回去。

    他试着和小娘皮讲道理,“酌酌,我守了你一夜,外面很冷,能不能让我和你挤挤。”

    他说完,双手抱臂,苦着脸,往后避了避,不经意撞到他刚才喂了尤酌的粥碗,好似在提醒她些什么......

    尤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