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沉重了怎么办?曹恒拧紧了眉头,思量着该怎么跟夏侯珉继续谈下去。
“你原本可以有锦绣的前程,一心一意爱慕你的妻,可是一但你选择了另一条路,阿珉,我是不会允许你后退的,哪怕我的心里没有丝毫你,到了那样的位置上,我不由我,你也绝不由你。”
曹盼创建了大魏朝都不能肆意为之,更何况是曹恒将来。
夏侯珉张口就想回答,曹恒却伸手拦住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不必急着回答我,今天我来跟你谈,一如夏侯叔祖父让你参加了科考,真正出了仕后,再让你决定你究竟想走什么样的路,我也是一样。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将来陪在我身边的人,我不必要他心里都是我,因为我心里并没有人,但是我们必须是一条船上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必须站在我这边。如果那个人有一天背叛了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解决他。”
如此冷洌的一番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朝着夏侯珉浇下去,曹恒是毫不掩饰地披露自己的冷酷。
无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在曹恒的心里都没有大魏的天下重要,曹恒就是这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再次表露出来,最后的一句话是警告,哪怕夏侯珉如今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曹恒的真心回应,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夏侯珉确定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所求?
曹恒纵不识情,却懂人心,人呐,真正无欲无求的人太少了,少得曹恒从来不曾奢望过,既然不曾奢望过,当然也不会觉得夏侯珉明白了,然后后退有什么不对的。
夏侯珉微微一怔,也是没有想到曹恒会放出这样的狠话来。
可是比起把人骗到,之后再亮出自己的要求,难道不是一开始说明白了,而在知道这些要求后,那人依然的选择同样的一条路,更省事?
曹恒要面临的问题太多,身边又都是虎视眈眈的人,她是绝不会再给自己招事的,尤其这个人还会是她的枕边人。
夏侯珉再要张嘴,曹恒再次阻止了他,“阿珉,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我也会给你时间,想清楚了你再回答,今日不必急。”
曹恒表示自己今天并不急于要得到答案的,也是让夏侯珉好好想过了再给她答案。
谈话到此,算是结束了,曹恒站了起来,“今日,就谈到这里了。”
夏侯珉一顿,接着也连忙地起身了,唤了一声殿下,曹恒道:“你不必急,我如今身份未定,婚事也不会定下来。”
婚事不会定下来,那就是说夏侯珉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而曹恒选择跟夏侯珉摊开的说,就是要给夏侯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
夏侯珉明白了曹恒的意思,“是,殿下,珉,明白了。”
恢复正常,夏侯珉也就正常与曹恒对答。该谈的已经谈完了,曹恒让胡平去结账便回宫了。
之前他们谈话打伺候他们的人都打发得远远的,各自散了去,各自伺候的人也才跟着各家的主子回去。
夏侯珉的侍从是个与夏侯珉一般年纪的男子,亲眼见到曹恒的人去结的账,而自家郎君还全无意识,回去的路上,侍从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的道:“郎君,适才是殿下让人去结的账。”
“是啊。怎么了?”夏侯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顺口反问了一句。
侍从……盯着夏侯珉看了半天,夏侯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意思,侍从只能说得更直白一点,“郎君,你是郎君,殿下是女郎,饭虽然是殿下相邀,结账这样的事应该是郎君你来做才对的。”
……听完了侍从的话,夏侯珉顿了顿,想到自己要是跟母亲还有姐妹外出,这结账的事自来都是他来安排的,第一次他跟曹恒吃饭,竟然是曹恒结的账,曹恒结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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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珉:以吃永明女帝软饭为奋斗目标的小白脸,第一步成功了。
加更三千字上,很快作者渣终于要回家了,可以努力存稿了。等作者渣努力存稿加更哈。曹恒要说的话都已经跟夏侯珉说得很清楚了,剩下的就看曹夏侯珉的表现了。
而朝中上下, 不断的是请曹盼确立太女, 还有确定曹恒婚事的奏折,曹盼一律压下。
但是再怎么压, 这两件事都算是朝中重中之重的的大事, 每日早朝那都被人反复的在曹盼的面前提起。
曹盼全然当作没有听见,就这样拖啊拖的, 生生拖到了乾清九年,这一年, 也迎来了举朝重视的一件大事, 曹恒及笄!
女子十五而是及笄,曹恒也终于是迎来了人生中极重要的大事。
举朝那些年纪大些的人, 都想到了当年曹盼那场名为及笄, 实则全然按照男子及冠而办的礼,曹恒,是不是也要比照那场及笄礼来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