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眷,赤心追随入内,瞧到曹恒身上大小不一的近十道伤口,差点没喘过气来。
“奴婢护驾不力,请陛下恕罪。”赤心急急地跪下与曹恒请罪,曹恒正站着让女医为她处理伤口,见赤心跪下了,张口道:“此事与你无关,是朕自大,而忘了因为一直奈何不得朕,他们也会有豁出去一天。”
“倾以全部的暗卫来杀朕,杀了朕,大魏的天下必将动荡,到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趁机作乱。朕总瞧不上他们,而忘了人要是被逼到了绝境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今日的凶险负最大责任的人应该是曹恒自己,在洛阳的时候,多少人劝着曹恒要小心保重,千万不能让自己置于险境,但是曹恒听不进去,只以为这些人惯用的技俩就那样,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才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
“莫忧如何?”曹恒关心地询问莫忧,赤心道:“太医已经为莫忧拔箭,箭伤在背,并未中要害,好好将养就会没事。”
“让太医用最好的药,务必让莫忧恢复如常。”忠心待她的人,曹恒也绝不会亏待。
“诺。”赤心应声。
“陛下,药都上好了。”女医将曹恒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完毕,侍女立刻为曹恒换上了新衣,曹恒想了想道:“去悄悄地带他们几个来,莫让人发现了。”
所指几个是谁,又是不能让人发现的,赤心明白着,点头应下,退出去即去安排。
曹恒抬脚往外走,见着戴永恩正在给夏侯珉包扎伤口,曹恒问道:“如何?”
“陛下。”听到曹恒的声音,戴永恩和夏侯珉都同时回头看曹恒唤了一声。
曹恒意示他们只管继续,只再次问了一句,“皇后的伤如何?”
“殿下的伤虽然重,好好将养并无大碍,将来这只手还是能灵活运动。”戴永恩一边给夏侯珉包扎打结,一边回答。
曹恒看了一眼,倒是夏侯珉道:“陛下身上的伤?”
“小伤而已,已经处理过了,无事。”她身上再多的伤也不及夏侯珉手上这一道伤。
“殿下身上可还有其他的伤?”戴永恩是鼻子灵的人,上下打量了夏侯珉一圈,曹恒道:“好好地检查看看。”
都不用吩咐戴永恩已经上下看了一圈,夏侯珉道:“没有了,陛下,真的没有了。”
曹恒张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外头传来胡平声音,“陛下,墨尚书与何驸马求见。”
胡平虽然也在其中,打不过,人家最起码还是能护着自己,而且那些人刺客的目标是曹恒,基本上是无视胡本的。因而胡本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完全无恙地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曹恒意示戴永恩带着夏侯珉进去好好检查,也就是不信夏侯珉随口的一说,而是让夏侯珉非得给戴永恩检查才行。
夏侯珉想要拒绝,又哪里说拒绝就拒绝得了的。
曹恒没等他张口便与他挥一袖,直接让夏侯珉闭嘴。乖乖地进去,让戴永恩好好给他检查。
墨拙与何宴并肩走了进来,朝着曹恒作一揖,“陛下。”
“倒是你们先来。”虽然并不惊讶,但她以为最该前来求见的人会是扬州的官吏。
何宴道:“陛下,那么多的刺客想要行刺陛下,臣将这些日子碰到的人细细地分析了下,有这么几个人觉得值得怀疑,呈以陛下过目。”
别以为纨绔就一无是处,纨绔认人识人也是不差的,何宴现在就是想诠释一个纨绔的本事。
“朕瞧瞧。”从前曹盼在时就说过,何宴此人虽然没有规矩,但确实是个聪明人,用好了,这个人也是能帮到大魏的。
何宴是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送到曹恒的手里,曹恒仔细地看,何宴把怀疑的人,为什么怀疑的原因陈列得很清楚,一个又一个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墨拙在一旁加了一句,“陛下,庄家那位想要为父报仇的人,陛下是不是见一见?”
“这样的小案子,交给扬州处理就是了,眼下再没比找出刺杀陛下的幕后主使更重要的事。”何宴一听墨拙竟然还提那么一件小案子,立刻怼了墨拙一句。
“陛下,臣以为事情不可能那么巧。”昨天刚死了人,今天曹恒就遇到这样大规模的刺杀,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曹恒知道墨拙所指,“便依你,这件案子好好地查一查。”
何宴反对的理由很是充足的,没想曹恒竟然同意墨拙的提议,何宴睁大了眼睛,他们陛下莫不是被人行刺得傻了?
“何驸马,人是你看着的,你看现在把人给陛下送上来?”墨拙与何宴提一句,何宴回头看了墨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