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_作者:雨掸霜叶(183)

  郁宁犹不愿放弃,翻了半天找到它的位置,却只见到批语似的一句话:“似玉非玉,兽骨难得。”

  按照书上所说,水龙骨似乎是一种野兽的骨头,模样像玉石,极难得到。

  既没有说是什么野兽,也没有说它会藏在哪里。

  郁宁咬了咬唇,仍旧不愿放弃,道:“既然知道是野兽的骨头,那我们就举国之力来寻找。通知各部下贴告示,寻找异兽及其兽骨,有重赏。”

  贺的手下再精锐能干,人数也终究有限,以前是秦睢不愿声张,现在确实顾不了这么多了。

  重赏之下,必有所得,发动百姓寻找,可能会另有一番收获。

  况且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几人一番商量一下,便决定这么做了。

  秦睢中毒的事绝不能宣扬出去,几人一番商量之后觉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如果届时被发现,再对外宣称秦睢得了天花。

  朝中荣亲王虎视眈眈窥伺大权,贺和文廷都提议郁宁先暂领大权,处理朝中事,不想郁宁却是摇头拒绝。

  “我从未接触朝中之事,根本不了解,也难以服众。”

  郁宁望了眼秦睢,道:“此事先瞒着,贺写信给西北的聂将军,派人快快送去,请他回来。另外,文廷去请三公来,我亲自向他们说明此事。至于找异兽的事……”

  郁宁犹豫着看向紫英,“还需要借助道长的身份。”

  紫英没听明白他的话,却还是点点头道:“若有用得上贫道的,施主尽管开口。”

  此事皆因他的师门起,师父亡故,他自然要承担责任。

  不过紫英虽然答应下来,却还是不明白郁宁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找上自己。

  好在下午时紫英就有了答案。

  “道长,我需要您配合着演一出戏。”郁宁看向紫英,道:“明日,希望您去皇城的祭坛上,为寻找异兽之事找个正当的名头。”

  他将自己写好的计划递给紫英。

  紫英接过来看过,眼神复杂地望向郁宁,“施主有心了。”

  郁宁的计划说来也不难,他之所以这样说,全是因为其中。暗藏的心意。

  他们本可以直接贴个告示,之所以现在想借助紫英国师之徒的名义,只是想为此事找个正当的由头。

  归根结底,就是避免秦睢落得个骄奢淫逸的名头。

  这个时候了,郁宁还在尽心为秦睢打算一切,甚至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不好的质疑。

  郁宁脸色苍白,闻言只是笑了笑,“我做的尚不及他待我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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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前后后忙活一天,郁宁直到晚上才吃了点东西。

  他给秦睢喂了点粥,却大多都洒出来了,郁宁没嫌脏,也没觉得不耐烦,将人扶起身一点点喂。

  喂完粥,他又给秦睢擦了身体,文廷看他脸色苍白的可怕,提议让宫人来,却被郁宁摇头拒绝了。

  等到郁宁忙活完,已经很晚了,小林子重新替他包裹了伤口,上了让伤口愈合的新药,守在殿外。

  郁宁脱了外袍,上床睡在秦睢身边,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飘荡了一天的灵魂在此刻才算了有了归宿,郁宁趴在秦睢的胸口听心跳,又吻了吻他的唇,小声地跟他说着话。

  手腕上的伤口又麻又痒,郁宁觉得疼,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聊作安慰的对着伤口吹了吹气。

  沉默一瞬,他将手腕举到秦睢头顶上方,唇角泛起淡淡微笑,“陛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里的伤了啊?”

  “……”

  一片安静。

  郁宁也没觉得有什么,放下手腕继续道:“其实我很怕疼的。”

  “小时候继母发脾气,步摇砸到我脸上,都没流血,可我躲进被窝里哭了一宿。还有一次,我被弟弟丢的石子绊倒,手上磕破了个口子,我当时就忍不住哭了。”

  “很丢人吧?”郁宁脸上带着微笑,鼻翼却泛起淡淡的酸涩,他继续道:“我当时就想,我以后再也不要受伤,再也不要疼了。”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郁宁摩挲着伤口的纱布,笑道:“为了你割开手腕上的伤口时,我没一次觉得疼。”

  “我只觉得欢喜。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太好了,我可以救你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浑身都疼。”

  郁宁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下眼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所以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我很好哄的,你醒过来,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