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个昏迷不醒的剑修,终于醒了过来,只是眼中的神采暗淡,整个人默不作声的帮着云天做伪装,跟在云天身后打下手。
弄完之后,跟着云天进了帐篷里。
地方够大人又多,白泽当然将帐篷最大化,加上他这人爱储存东西,他们进来洗了手之后,就坐到了餐桌前,白泽特意给阿雪准备的产妇餐。
给阿金跟云天他们准备的大补餐,一个个都吃的满嘴流油。
吃饭的时候,几乎没人说话,大概是有一个外人在的关系,也有可能是饿了。
吃饱喝足了之后,阿雪给两个孩子喂了点吃的,以奶制品为主,新鲜的灵羊奶,以及一点奶渣,小金角蟒已经可以吃一点奶渣了。
还有就是灵鹊蛋的蛋黄。
这都是最适合的食物。
而白泽只给小猫咪喂灵羊奶,它还吃不了别的东西。
甚至还给小猫咪清理了一下襁褓,这么点的猫咪不会自己清理自己,但是白泽一个净尘决打过去,一切都好办,清洁溜溜了。
大概是没这么干净过,小猫咪半晌没敢动弹。
白泽怜惜的摸了半天柔软的猫咪毛毛,才将小猫咪给捋睡着了。
两个人有事情做,云天就看着白泽,甚至脑海里还幻想着,如果这是他跟白泽的孩子,白泽是不是也会如此温柔?
不过随后就惊了一下,他怎么会这么想?
白泽要是个女的,他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
以往不是没有女修士给他献殷勤,但是很可惜,云天一概不予回应。
甚至在他化婴之后,有一位师叔,舔着脸来跟他师父商量一下,是不是给云天定下个道侣?
他的小女儿就不错,天生的纯金灵体,非常适合双修。
尤其是对剑修而言。
这件事情都不用他拒绝,他师父就给否了。
那位师叔也不高兴的走了。
不过,随后他就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个绣工精致的储物袋。
又有四件法宝的衣服送给他,还有一块虎头金作为生辰礼物。
他不出师父的山峰,没人敢硬闯进来,可他出了山峰也是有任务的,结果半路上被一个女人拦住了,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最后,他不耐烦了,就将那女人一脚踹去了天边。
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摆平那件事情的,反正从那以后,所有的女修士,都对他退避三舍。
他怎么会将白泽视若女子?
太不应该了。
白泽就是白泽。
这一刻,云天的神魂,仿佛有了点不同。
只是他没发现,别人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阿金是在注视着自己的老婆跟孩子,全身上下都在冒着幸福的泡泡。
唯有那位剑修,看着两帮人平静的时刻,沉默以对。
“今天晚上,你们两口子带着孩子睡西边的那个房间,我俩还是东边,至于这位,还没问,怎么称呼?”白泽是第一个给这位剑修递了橄榄枝的人,加上白泽是四个人里最和气的一个,那剑修心里好受了一些。
“我叫风行烈。”那剑修自报了一下姓名:“雷天剑宗的内门弟子。”
雷天剑宗,是一个纯粹的剑修门派,这个门派里,无论男女都是剑修,且以雷天剑法闻名于修真界。
乃是云天仙宗所属宗门里的第一打手。
这雷天剑宗的来历,跟雾隐派差不多。
据说雷天剑宗的创始人,雷天老祖,就是出自云天仙宗。
怎么另立门户先不说,据说云天仙宗刚成为仙宗的时候,第一个投效挂靠的就是雷天剑宗。
犹如莲花寺与千机宗。
“风行烈?这名字不错。”白泽称赞了一声:“风行烈,你今天就委屈一下,在中间的客厅里将就一宿吧。”
这是商量的语气。
“好。”风行烈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其实不同意也不行。
金角蟒夫妻俩带着两只小金角蟒,这个时候的妖修,就像是炸药桶,谁都不敢靠近。
而白泽跟云天跟他也不熟悉,自然不会跟他住一个房间。
加上大家曾经是敌对关系,虽然已经知道他是受人控制,无辜的,可也不能否认,他助纣为虐的事实。
现如今,肯收留他过夜,已经很不错了。
大家说定了之后,就散了,白泽给了这个叫风行烈的剑修留下了一大壶灵茶,两碟点心,一碟向日葵瓜子以及一大盘子的灵果。
晚上万一渴了或者饿了,吃点总比空着肚子忍饥挨饿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