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猛然一惊,“哦对,我靠,烂学校,夜不归宿还计入处分。”
“时东,今天麻烦你了,你现在快些回去吧。有啥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chuáng上的孙铭刚还是一如既往和煦的笑语。
时东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们,抓了抓头,“对不起啊,我不能陪你,我改天再来看你。”
孙铭刚抬了抬手,算是道别,夏凌风转向他,语气也难得有些歉意:“我要照顾铭刚,没法开车送你回去。你……”
“没事没事,我自己打车就可以。没准还有公jiāo车呢。”时东说著,匆忙拉开门,“孙铭刚,你好好休息啊,我有空就再来看你。我先走了啊。”
里面的两人都点了点头,时东也不多说,奔出医院找公jiāo站。已经九点了,医院离学校的距离,开车都用了快一小时,更别说还要坐公jiāo。
好不容易坐上最後一班公jiāo到了学校附近,时东跳下车,往学校的方向一路狂奔。这公jiāo车并不是在学校门口停,於是近乎累死累活跑了二十分锺,终於在十点四十,准确到达了学校门口。
幸好学校虽然晚上七点就锁大门,但是是给进不给出的。时东进入学校倒是很顺利,又连跑带走的赶了十来分锺,十点五十的时候,终於累死累活的冲进了寝室楼。
宿管员已经在那里对他怒目相向,时东一脸诚恳的连连道歉,管理员这才勉勉qiángqiáng在夜不归宿的名单上划去了时东的名字。
疲劳的走进寝室躺到chuáng上,时东累的一点都不想动,想著一天发生的事qíng,迷迷糊糊的竟然就睡著了。
周四周五两天,时东是满课,手机一直很安静,孙铭刚和夏凌风也没有发任何消息来。孙铭刚那天也只记了时东的号码,却忘了把自己的号码给时东。时东只好在那里gān著急了两天,上课都有些jīng神不振。
到了周六,终於没课了,时东决定,既然夏凌风和孙铭刚不找他,出於兄弟qíng义,好歹自己要去医院看一趟。这麽想著,就果断付出行动。无奈前两天没睡好,一觉醒来都接近十二点。时东糙糙去食堂吃了中饭,然後揣著钱和公jiāo卡,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到车站,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医院。
下了车时东琢磨著看病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就在附近买了一个果篮,兴冲冲的提著进了医院,想象著孙铭刚可能会很惊喜的表qíng,不由自己笑出声来。却完全没料到,之後受到惊吓的,反而是自己。
逝水年华13
依照上次的记忆,时东拎著果篮直奔孙铭刚的病房。来到门口,本想敲门,却突然想恶作剧吓吓孙铭刚,於是猛的一扭把手,推开门,正yù像许多电视剧里一样大叫“surprise”,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顿时石化,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果篮也掉在了地上。
房间里是一幅美妙的chūn宫图,衣服散了一地,孙铭刚躺在chuáng上,腿上打著石膏,但是衣服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而另一个人,接近一丝不挂,肤色白嫩,身材完美,腰细腿直,是完美的倒三角体型。此时正跪坐在孙铭刚的身上,和孙铭刚热烈接吻,手还不断抚触著孙铭刚的肌肤,弯下的背是流畅的线型,没有一丝赘ròu,让人看了都心生yù望。
听到声音chuáng上的两人都诧异的回过头来看著门口,三人都是一愣。时东与他们面面相觑,却看清了那个孙铭刚身上的人竟然是……夏凌风。
夏凌风看到是他,本能的皱了皱眉,欠起身子,从chuáng上下来,就这麽坦然的立在时东跟前,白皙的脸上是未退的cháo红。虽然身著内裤,但是某个部位明显已经起立。
时东脑子里只觉得猛的嗡了一声,一片空白。他自己尚且是处男一个,只看过A片,还是男女jiāo合,对於男男之间的qíng事虽然了解,但是也是一向相当排斥。在他的潜意识里,GAY是具有极大的侵略xing,而且相当yín乱。如今眼前活灵活现上演真人版,让他怎麽接受的了。
手按住头,虽然都怪那两人办事不锁门,但毕竟是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时东大脑一片混乱,什麽都来不及想,满脸通红,只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著急忙关上病房的门,自己退出去,靠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调整呼吸。
病房里孙铭刚瞪了夏凌风一眼:“你怎麽都不锁门的?”夏凌风满脸烦躁的表qíng:“我怎麽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孙铭刚叹了口气:“你去跟他说说吧。他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接受,我们就当没这个朋友吧。”夏凌风点头,yù望被这麽一折腾,也成不了什麽气候了,夏凌风也就忽略了它,自顾自捡起衣服穿上,然後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