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晓霜下个星期一就要住院了,你事先准备一下。”
“住院?”姜晓风jīng神一振,立刻支起上身:“怎麽,要手术了?”
尉迟暖咂咂嘴,有些泛酸,只要涉及到妹妹的手术,晓风再累也会打起jīng神。
“住院後一个礼拜才能手术,你急什麽?”摁著肩膀把躁动的人重新压回chuáng上,尉迟暖接著说:“告诉你是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别慌了手脚。没那麽快的,这期间还要做大量的手术准备工作,专家组还要再讨论一下由谁主刀的问题,以及手术的类别。你也要帮忙安抚晓霜的qíng绪,不要太急功近利。”
“什麽?不是你主刀麽?”姜晓风心里一直都默认是尉迟暖做主刀医生的。
“你希望是我主刀麽?”尉迟暖颇为会心的一笑:“呵呵,其实我也想,这麽有挑战xing的手术……不过,这个圈里我还算是後生晚辈,会不会jiāo给我来主刀,还不一定!何况,手术……失败的几率也不小。”的确,这个风险是谁也不愿意承担的,但是终归避不开。
姜晓风张张嘴,想说什麽,却有些头大的找不到话头。目光在天花板游移了一阵,最後还是不得不落在尉迟暖的瞳中,喏喏问一句:“失败了,还可以……重来麽?”
“不知道……”这一次,尉迟暖的回答足够老实。他定定的望著他,明白答案有点残酷,但很多时候,事实就是残酷的!他也绝不会因此而避重就轻,他也许会欺负他,但绝对不会骗他,给他一个到最後有可能破灭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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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祝大家节日快乐?不过俺向来对妇女一词没啥好感……思索中滚走~
不能给我爱,那就给我钱!36~
第36章
姜晓风有点窒息,凝著尉迟暖双瞳的目光渐渐暗淡,“失败”两个字如打著旋的落叶,被霎时一阵风激起,飞dàng在脑海中。
“怎麽?qíng绪不佳?我吓著你了?”尉迟暖枕著自己的胳膊,一只手背轻轻贴上眼前人有些僵硬的脸颊。
“你不会失败的,对麽?”姜晓风的唇在有些凉薄的空气中颤著,仿佛在求证些什麽。
“晓风,手术很重要,但不该是你人生的全部赌注,总还会有点别的值得期待。”
尉迟暖的凤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眼前的人并不知道,其实手术成败之於自己,或许更重要些。
姜晓风依然固执的摇头,“可晓霜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是他拥有过幸福,拥有过家的证明,姜晓风不知道,除了妹妹能够重新站起来过健康快乐的生活,还有什麽是可以期待的。
“我知道了,我尽力。”尽管尉迟暖想告诉他,除了晓霜以外,他还会有其他亲人,但是,话到嘴边,仍然咽了回去。
骨感的长指在细腻的颧骨上来来回回描摹,尉迟暖的脸向前凑了凑,鼻梁碰上姜晓风的鼻尖,撩起狡黠的凤眼勾住姜晓风有些凌乱的目光忽然说:“不过要吃饱了才有力气gān活。”
姜晓风腮帮子抽搐了一下,难道今天晚上吃他还没吃撑?浴室里翻云覆雨的激烈画面犹自在零碎的记忆中蒸腾,光是想想,血管里的液体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波澜乍起。
“还,还要啊?”姜晓风咂著後槽牙,舌根有点发酸。
尉迟暖蓦然咧开薄唇,露出一排皓白整齐的牙,恶意的笑:
“我说你,还真是很大胃!做这麽多还满脑子的桃色电影!你刚才想的什麽?我是要你明早煮鱼片粥给我!”说著,尉迟暖欺上去把姜晓风压进自己怀里,“我要不再来一发,你是不是得相思成疾?”
“不是!不要!啊!住、住手!”
老天爷!这是三十岁生理状态准备走下坡路的孩子他爸麽?为什麽明明小孩都进入青chūn期了,老爸还是这麽没有自制力的易燃物品?
第二天早上起来,姜晓风顶著一双熊猫眼和鸟巢发型从卧室扶著墙出来时,客厅里的时锺嘀嗒嘀嗒正指向11点50,昨天晚上借鱼片粥逞凶的人早就带著妹妹去了医院。
唉!昨晚是谁说要吃鱼片粥啊!害他这麽辛苦12点之前就起chuáng,走了也不说一声,真是!
姜晓风扶著腰重新蜷回chuáng上,抱著被子挑剔。可是回笼觉没那麽好睡,他躺了没一会又重新支起上身。迎面看见主卧的浴室门还大敞著,隐约可见里面凌乱láng藉,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根,唉!今天的宅男就从浴室做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