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往上一提,露出纤细的脚踝,拿白嫩的脚尖在我大腿上打圈圈,让我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他,眼里含泪;他,姿态万千;他,朱唇微启,缓缓地,轻柔地,迷人地,吐出一句话:“呀~这不是~舍不得屁股~套不得攻嘛~”
我爆吐,吃了一口西瓜平复心qíng,然后噗噗噗噗把所有西瓜籽吐他脸上,才觉得喘得过气来。
“你有病啊你!”周子仲摸了一把脸,撸下来几颗西瓜籽。他骂完我,也塞了一大口西瓜开始朝我吐籽。我看到他脸上还有一颗,正好就在媒婆痣那里,笑得前仰后合。他不知道,只是追着我,一边吃瓜一边吐籽。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拍小视频发群里,就看到有人在说邱恨成退群了。理解理解,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啊。邱恨成这个贱人欺负我们子仲,退群了我也会把他找出来出一口恶气。我拿抱枕砸了周子仲一下,让他看手机,跟他说:“邱恨成退群了。”
周子仲脸色一变,我知道他想到谁了。他拿手机看,刚好又有一条消息发出来:
“葛揽藤已经确诊艾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我后面的章节点击越来越少你们是觉得不好看吗?我哭了,眼泪不停的流,流到周子仲身上,后果不堪想象。本后母只能挟子求评论了。
第7章医院里
我一把冲过去搂住周子仲,在群里问:“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周子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浑身颤抖,那个人发消息的人说:“真的,都知道了。”
周子仲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又微弱的叫声,先反身抱住我又一把把我推开,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我走过去想摸摸他,他大吼一声:“不要过来。”
他在那边哆嗦着,我离他半米远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怎么办,他爸妈怎么办?又想到那天他跟我说葛揽藤最后没戴套的那个样子,心痛得都要哭出来了。周子仲嚎了一会儿,跟我说:“陆仁,我嗓子gān疼。我得艾滋了。我要死了。”
我受不了了,走过去给他梨花带雨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起来,去医院。”他顺从地站起来就往门那里走。
“拖鞋”我叫住他。
他麻木地换鞋,我冲回房间拿钱出来,就看到他直直地准备往门上撞。
“开门”我跟他说。不知不觉自己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我侧头擦掉,我这个时候再哭,周子仲真的就没办法撑过去了。
我一边偷偷拿手机查艾滋的相关资料,一边又不管周子仲的抵抗紧紧搂着他的手。周子仲被我半推半扯的上了车,刚一屁股坐下就弹起来,脑袋撞上了出租车顶,惊恐地看座位。我把前面那个祖宗棺木没盖好的乘客留下来的瓜子壳扫下去,狠狠掐了周子仲一把:“周子仲,你他妈不要这样。都不一定的事qíng,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现在这里犯傻犯浑。”
他坐回去俯身把自己埋起来,把头低下去,没哭,声音闷在手心里呆呆地说:“陆仁,我觉得我自己特他妈有病。你知道我刚才第一反应是什么嘛?我第一反应是葛揽藤原来是真的不爱我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贱,你说他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说我怎么办,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了,怎么办,我爸妈怎么办?还有我这几周约的那几个,还有邬菁华,我……我是不是也传染给他们了。”
“周子仲你能不能争气点?能不能?先去检查了再说,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有事。”我吼他。我除了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我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我的心跟被人掐住了一样,一跳一跳地疼,也比不过他周子仲一点难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冷静不下来,周子仲脊背很瘦,我摸上去全是骨头,还能摸到他的颤抖。我这么几个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却什么也想不到,几个人的影子,百度出来的相关资料全部在我脑海内盘旋,说出口的话像是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司机撇过来看了我们一眼,把车开得飞快,嘴上还低声骂着:哎哟真他妈背,拉到几个瘟猪。
我一脚往司机座上踹,车的方向拐了几拐,我骂:“cao-你妈的闭嘴,不然我他妈亲自开灵车送你去火化。”司机哼了一声闭嘴,车开得更快了,周子仲把脸埋在那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