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心想,果然有。他说:“那你记得让你qíng窦初开的男孩子长什么样吗?”
肖城简直哭笑不得,说:“你这是在bī供呢?太久了,我也不记得。再说了,我只喜欢你,哪有闲工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
唐希嗫嚅道:“那,那你怎么这么熟练的。”
肖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才显现出目的来。他说:“学习能力qiáng脑子好使。”
唐希气道:“你是在嘲讽我脑子不好使?”
肖城说:“没没没,你脑子最好使了,快吃饭吧,等会儿还要赶车。”
其实肖城没有告诉唐希的是,这些事qíng已经在他脑海里上演千千万万次了,在单恋他的日子里,每一刻都想着把他拥在怀里,时时刻刻的都亲着才好。
夏天的早上相对于中午要凉慡一些,但还是燥热难耐。唐希早早的上了大巴车,车上人不多,不少人都歪着脑袋在睡回笼觉。
唐希高兴的说:“我明智吧,再晚些人就很多啦,到时候挤都得挤死,而且又闷又热。”
肖城眼含笑意,说:“是啊,真明智。”
唐希姥姥姥爷家四面环山,很是凉慡。他们家有个后院子,里面种满了竹子,他最喜欢在里面乘凉,风一chuī整个人都神清气慡的。乡下的日子比县城里来得更舒服些,无忧无虑的没事还能去爬爬山,去山上摘一些平常根本吃不了的野果子。小时候唐希没有小伙伴,只能自己一个人待着,同龄的孩子不喜欢和他玩,他们家长都说他死去妈的闲话,不允许自家孩子和他玩。姥姥姥爷心疼他,却毫无办法。所有每当唐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去爬山,踏遍了山的每一个角落,尽管只有自己一个人却能够自得其乐。他最开心的就是每次发现了一个新的品种的野果子,摘回去带给他的姥姥姥爷吃的时候,他姥姥姥爷夸他的神qíng。
他们坐车花了两个小时,又走了段路,路上碰到不少村子里的老人,认出他来的都笑着打招呼。唐希姥姥姥爷知道他今天就能到,早早的准备锅灶,杀好jī。
唐希推开院子门,大声道:“姥爷姥姥,我们来了。”
他们两个老人正在给jī爸妈,听见他的声音兴冲冲的走出来,捏着唐希的手左看右看,说:“哎呀,我的大外孙回来了,是不是瘦了?脸上都没ròu了。”
唐希牵肖城到身边来,说:“姥姥姥爷,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肖城。”
唐希姥爷笑眯眯的说:“你就是肖城啊,果然是个帅小伙子啊,我们家希希老是说到你,今个儿总算是见到真人了!喜欢吃啥,和姥爷说,姥爷给你做。”
肖城笑着说:“姥爷,我不挑食,您做的我都喜欢。”
唐希姥爷哈哈大笑,说:“嘴甜的呀,好嘞,姥爷给你们做丰富的一大桌子菜,保证好吃!”
唐希姥姥在一旁戳破他,说:“哪一样不要我看着你放盐啊,小城,你别看你姥爷眼睛大的嘞,放盐的时候就跟没长眼睛似的,能加一包盐下去。”
唐希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日常拌嘴,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热闹。肖城觉得十分的有趣,他姥姥去世的早,在世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为大伙cao劳,很少有这种吵吵闹闹的日子。唐希姥姥耳朵游戏不好使,旁边人都需要很大声音讲话她才能听见。
她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牵着肖城的手说:“你是我们家希希的好朋友吧,我们家希希从小时候起朋友就少,你可得担待他一些,他坏毛病多着呢。”
肖城说:“放心吧姥姥,唐希很好相处的。”
姥姥没听清,侧着耳朵对着他,肖城加大音量在她耳边说:“我说,我很喜欢唐希,你放心吧。”
唐希听他这么直白露骨的表白,糙木皆兵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口。肖城回望他,眼神里有无尽的欢喜。唐希心想,算了,早晚要被知道的。
姥爷嘱咐唐希带着肖城四处转转,等要吃中饭的时候再回来。
唐希把行李都放到二楼被收拾出来的房间里,房间被打扫的gāngān净净,通风透气很是舒慡。他在凉席上滚了一圈,对肖城说:“乡下可舒服了,每次来我都不愿意回去。”
肖城把自己和他的衣服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柜子里,说:“是挺适合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