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不说出来,我也知道是什么,想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搞一搞。
“女人有的,你都有了,别人没有的,你也有了,你沮丧什么?”他又问了一句。
我没应声。
早就知道他的套路了。
不过现在的我,在回味着他的话,他说,我跟别人说过了,自己的老公聪明?
祝恒和他说的?
这么快就把小报告打到他这里来了?
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还有祝恒在咖啡馆找我说那段话究竟是什么用意?
“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我大声说了一句。
从那天回来,从那段录音开始,两个人之间就写满了扑朔迷离。
他看到我真的动气了,把抱上了楼梯,一路上,我的脚上下踢打着,让他放我
下来。
“万一,被苏阿姨还有妈一步迈进来,看到咱们俩衣冠不整的,像什么话?”他
说道。
“谁和你衣冠不整了?”我大叫。
“马上就衣冠不整了。”他说道。
他一脚踢开门,并且又把门关上了。
他把我压倒在chuáng上,说了句,“从你今天进门,脸上就写了俩字。”
“什么字?”我的心qíng已经从最初的气愤,变成了现在的委屈,声音也低了八度。
“吃、醋!”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还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吃醋,不行吗?整天说我笨,说我蠢,以前从来都没有
人这么说过我,好像嫁给了你就要低人一等了!”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气愤。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一头小母shòu,真的想让人狠狠地把你给
——”剩下的三个字,他是凑在我耳边说的,我知道,他是蛊惑我。
他用的是那个字,我曾经说“重cao旧业”的那个字。
我的脸顿时绯红。
“你们有钱男人们,都一样,都喜欢女人的身子——”我负气地说了一句……
第229章饱暖思yín.yù
“男人们?”他和我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一点儿,特意qiáng调了“们”,“还经历过哪
个男人?”
“没有!”我矢口否认,“我话说错了!”
“量你也不敢!”他说了一句,好像笃定我这一辈子就是他的人了一样。
我狠命地推着他,不想和这个看热闹,看我笑话的人继续在一起。
“推开了我,谁来宠你,心疼你?”他说了一句。
这句话,他是在我耳边说的,咬着我的耳朵,如同过往时刻,每当有qíngyù的
时刻,他就是这种声音,毕竟一起做过那么多那么多回了,我了解他的身体,甚至
比自己的身体都要了解。
“我有儿子和女儿!”我说道。
“死心吧,将来他们都有自己的老公和老婆!”他回,还在继续啄着我的腮。
“我有我妈妈!”
他竟然忍不住轻笑了一下,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妈妈!都这么大人了,还叫
妈妈。不过,你妈能陪你一辈子吗?”
我只能偃旗息鼓了,他说的对,我妈的确不能陪我一辈子,陪我一辈子的是眼
前的这个人。
瞬间觉得很不平衡。
第二天,我起chuáng的时候九点,寻常时刻,家里这个时候应该还有人的,可是我
坐在chuáng上听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动静。
我心里发毛。
下楼,却看到那个人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写着什么。
我悄悄地走到了他身边。
天哪,他在做什么?竟然在用钢笔画图!
我睁大了眼睛在看着他画的是什么图,竟然是土建的图纸。
八开的大白纸在桌子上铺着,他微微地弯着身子,钢笔划在纸上,发出动人的
“沙沙”的响声,很gān脆,也很动听。
他穿着灰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裤,说实话,很帅很帅。
虽然他说过黑色和灰色显老,但是在我心里,迷恋他穿黑灰衬衫的样子,就那
么毫无理由地迷恋着。
而他笔下的图纸,刚硬唯美,像是一副很动人的钢笔图画,甚至,他画直线的
时候,都不用尺子,就那么一笔画过去,却比我用比量着尺子画的还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