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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琦离开办公室时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摞文件碰到了地上,于是她趴到地上收拾着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个huáng皮小邮包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想起来这是秘书前几天递过来的一个邮包,当时她正与霍启东通着电话,就随手摆到一边没再关注。huáng皮邮包上发件人的地址好像是姑妈家的地址,撕开huáng皮外套,里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纸将东西层层包裹,还严严实实地裹了一层透明的胶带。东西不大,方方正正的像是一本书之类的样子,苏琦翻出一把剪刀,剪开胶带,打开层层白纸一看,是本粉色封皮的日记本,苏琦浑身一震,剪刀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滴落到白色的包装纸上,颜色红得刺目。可她顾不得这些,连忙翻开一看,熟悉的笔迹扑面而来,而日记里出现的某个名字更是让她心惊,她想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手却微微颤抖起来,最后她“啪”的一声把日记合上,将它丢到一旁。
她久久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是霍启东打来的。
她深吸了口气,接通了电话,“琦琦,今晚我会晚点到家,有个饭局推不掉,你自己早点睡,不要等我了。”
他手机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像是在外面给她打的电话。苏琦轻轻应了一声,霍启东就挂了电话。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已经凝结的伤口又破开了,染得手机上都是血,地上白色的包装纸上也有一小滩鲜红的血。
半夜,霍启东轻手轻脚地爬上chuáng,见苏琦睡得正香,白皙的脸上红红的樱唇色泽诱人,他将手轻轻的抚过苏琦的脸,低头想亲她。苏琦闭着眼睛侧头躲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霍启东轻轻笑着,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怎么,不高兴吗?那就做点让你开心的事……”一边说着他的手就抚着她的大腿,一路上行,滑进她的睡衣里,头也慢慢低下……
“一身酒气!”苏琦抬手捂住他的嘴,指尖上包裹着的胶皮划过他的嘴角,淡淡的药味飘过。
“你的手怎么啦?”霍启东打开chuáng头的台灯,拉过她的手仔细查看。
“没什么,就是被剪刀划了一下。”苏琦想抽回自己的手,霍启东却拉着不放,又嫌她包扎得不对,起身翻出家里的药箱,为她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苏琦怔怔地望着被他jīng心包扎过的手指,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霍启东一脸得意地把脸凑到她面前说道;“那就亲一口,喊我一声亲亲老公吧!”
苏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带着点决绝的意味吻上他的唇,微微颤抖的冰冷的嘴唇比任何一次的亲吻都要热qíng,很快点燃了男人的热qíng。
早上,霍启东醒来时望着怀里的女人,不由咧嘴一笑却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连忙捂着嘴。昨晚,苏琦过于热qíng,好吧,其实是疯狂。不光是他的嘴角,还有下巴、肩膀和脖子上都有被她咬出的伤痕,还有胸口、背上布满了她十指抓出来的长长的血痕。她像是爱极了他,又像是恨极了他,要把他撕碎吞下一般,狠狠地nüè了他一把,让他一会儿身处天堂,一会儿又身处地狱,痛苦并快乐着,让他真是……
吃得餍足的霍公子,此时想起不由得对她是又爱又恨。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疑惑,苏琦的感qíng一向是很内敛的,很少见她有qíng绪外露的时候,更别说是像昨晚那样qíng绪爆发的时候了。
出什么事了吗?霍启东凝视着怀里的女人,沉思着。不知梦到了什么,苏琦睡得并不安稳,她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什么。霍启东将耳朵贴到她嘴边,却听不清楚她究竟在嘟囔什么,好像是什么“软”的。他听得一头雾水,以为她嫌自己的胸口太硬,就把她移到了枕头上。他起身打了两通电话为自己和苏琦请了假。自己脸上的伤太醒目还是不要出去丢人了,而苏琦昨晚疯狂过度,也该好好养养身子,等她睡够了,霍启东还想审问她一番呢。
苏琦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总有个女人背对着她,而她不停地想绕到那女人前面去看她的脸,可怎么绕都绕不过去。这个梦境不断地重复着,一直到她意识到这不是真的,那个女人也不是阿阮,她是在做梦,接着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