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对上方有容湿润的眼,郑律师有点诧异,他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值得一见着他就喜悦到热泪盈眶?
见着郑律师,方有容是挺激动的,和这位言辞犀利的郑律师接触过几回,大致上也判断出这位郑律师远没有表面上来得犀利,看着比他长又比他成熟理智的郑律师,既然碰巧遇上了,那憋在心里的话不免要吐露咨询一番。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郑律师看着方有容一眼,示意到一边儿说话,“你问吧。”
对方比自己年长,又有丰富的社会人生经验,方有容也不隐瞒,道:“我认识个人,那个人有点琢磨不透,尽管没有什么未来感,不过,他也从不给我压力,最近处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家人似乎也开始肯接受我了。最近知道了一些他以往的挺无聊的往事,明明允诺过不去追问从前,可事qíng跳到眼前后,还是忍不住有点想法,我该怎么办?”方有容热qíng的看着认真听着的郑律师,这位很成熟很理智的郑律师应该能给他点意见和建议吧。
“这个‘以前’是你们认识之前还是今天之前?”
“是在认识之前。”方有容坦言。
“大约多久?是你和那个喜欢的人认识之前的前几个月?还是认识之前的前几年的事qíng?”
“大概可能有五……六……,不,七八年了吧……”说着这话的方有容已经不好意思了,看来他是找骂了。和喜欢的人认识之前的七八年前的事qíng较真,这在谁而言都颇为说不过去。
——小孩子,这是小孩子!这是方有容确定从无言看着他的郑律师气馁的表qíng中读取到的准确回答。也对,这种问题对于阅历丰富的郑律师而言,有点过于言qíng了。
对上郑律师不善的眼色,方有容不好意思的gān笑起来:“我也觉得计较别人以前的事qíng是有点傻,就是嘴巴痒痒的,就是想说说让憋屈的心qíng疏朗点。”
拿他当知心姐姐吗?本来学以为是要对人生艰难事件进行引导的郑律师气馁的摇摇头,算了,看在方有容一向坦白的个xing上,年纪相对长点的他就不多计较了。
gān咳一声;“对爱人从前的事qíng在心理上感到别扭或者不能释怀,心中总存有芥蒂,那这不是别人可以帮助的,我不认为我能给你所需要的答案。”郑律师说:“人际关系本就是复杂的事qíng,实在心中无法释怀,最好还是说开的好。你一向很慡快,这不像你的作风,撇开jiāo往之前的事qíng不提,现在的jiāo往中他欺骗过你吗?”
说他作风慡快?喔,好高的评价,得到夸奖的方有容也开朗起来,应着话道:“除了预先知道过的神叨叨的之外,他没有欺骗过我,应该说处得非常融洽。”
瞧着神qíng甜蜜蜜的方有容,郑律师放弃任何的说辞,这种就只是嘴巴痒痒的事qíng还是别去cao心的好。
看着没有任何意见和建议的郑律师,方有容释然着,对,确实不需要别人的说教,他对从未曾透支过信用的盛则刚的信誉有实在的评估。
不在这个因嘴巴痒痒而扯淡的问题上缠绕了,抛开这个话题,相互对彼此出现在这里都有点奇怪。
这是学校,郑律师在读研?
这是高校,方有容在这读书?
对上正题,郑律师先行解释:“每年初,这里都有些关于金融方面的专家演讲迪种演讲,我和张震都会来听听。在知识结构上落后,最终会桎梏其他的发展方向,这些都是为了将来扩大经营做一些必要的知识积累,那你是?”
看着神清气慡的郑律师,闻言有点受打击的方有容体会着来自本源泉的差距,新年伊始,人家正牌知识分子和大老板都在深造,他这种打工仔居然消极怠工,太出格了。
方有容应声道:“您知道,去年我是想做些什么,却总是觉得有心无力,所以趁着空暇看看有什么培训班可以参加,也好提高一下业务能力。”人家知识分子都在继续努力,那他也用不着不好意思了,向前进的人都不会让他人反感。
对方有容的想法,郑律师很欣赏。这个对自己不足处有明确了解的年轻人尽管眯得青涩,却一直都很用心。
邀着方有容一起往礼堂走,“以你在市场的最基层的经验再接受系统的金融知识有很多实际经验,记得你曾经说过想要做职业经纪人,你知道职业经纪人、职业经理人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