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觉出我不对劲起来,尤其是昨天半夜我起来洗衣服。
我妈问我是不是昨天和小张不好了。
我说没有。
我妈半信半疑的功夫,有电话来,因为是星期日,小张在电话那头邀请我出去玩。 我妈这个高兴啊,我真有心告诉老太太这个小张后边还有个男的……一想起来我就胃疼。 我按点出去,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后怕还敢赴约。
再见着林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总觉的他好像没洗gān净。 他脸色发白看着我,我坐下,地方很幽静,音乐很好听,没想到市中心还有这么不显山不显水的地方。 林丰见我坐下,就开门见山:“你昨天把我弄成那样,你就跑了,真有你的!!” 我本来怕着呢,但见了他本人反而不怕了,他就跟呲牙的老虎似的,近看就是个纸糊的,我说:“能不跑嘛,你小子够坏的,居然也给我拉里去。“他决口不提昨天的话题,给我倒了茶水。
杯子小的也就大拇指大小,我知道这个是功夫茶,可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个得喝到哪门子去啊?这么一小口一小口的!“林丰皱眉说:“你……”却不说下去。
我苦口婆心开导他:“你看现在咱们坐在这心平气和的喝茶水,多好,就当个朋友,偶尔见见……你要……真想我了,咱们就聚聚……”
我不是铁石心肠,我知道林丰对我不可能光是迫害,他对我的心思,我不是不明白。 杯子是墨绿色的,说出上是杯子绿还是茶水的本来颜色,喝到嘴里甘苦的,细品是一嘴的香。 林丰半天后笑了,点头说:“我也正想这么说呢。”
给我倒水,微微的抖动,他终究是倒溢出去。
再出去后,我觉的轻松了点,也有点空dàngdàng的,我不知道我这个话能起到什么作用,他没送我,坐在那,说不上是什么表qíng。
自始至终都没再看我。
奇怪的是,我说了那话后,就连李英明都没在出现。
我担心受怕了一段时间。
之后就风调雨顺起来,工作很快就有了。
还是我爸的后门,让我给人帮忙,以为是办公室的活,结果到了那发现是搬运工,但先赚钱要紧,那个张小姐没再打电话,我妈又开始给我张罗别的门路。
我就开始了相亲,相亲的时候我都不在状态,
人都是好人,可我就是提不起这个心。
闹闹轰轰的日子终于过去了,我说路爱国你是变态还是怎么的,怎么会不舒服。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翻来倒去的。
去了刘露那诉苦,刘露的墓地每次去都gāngān净净的。
看墓地的老头说,有人额外给了钱让他照顾,我心里有点明白是谁。
就这么一晃过了半个月,再接到电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丰和李英明一起要请我吃饭,我看了看时间,星期日,倒是没事,可我也没有理由去啊,但又有那么点好奇,好奇他们最近在做什么。
我说在电话里问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说,但能听出来两个人在抢电话。
我觉的好笑,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混到一起了?”
李英明在那头嚷嚷:“怎么吃醋了啊,不是你不要我们的嘛,告诉你早在一起了,是你把林丰踩屎里那次,他找我说不想这样折磨着来回了……”
林丰没搭理他,显然已经霸占了电话,在电话那头告诉我:“出来吧,只是见见,看看你好不好,就当个朋友。”
我也屎糊里糊涂的就去的,去的时候穿着该洗的衣服,有那么点邋遢,邋遢不怕,我怕万一这两小子来别的。
约的是李英明的住处。
房间收拾的很gān净,我进去的时候林丰正在炒菜,热火朝天的,还戴了个围裙。 我吃了一惊,看着李英明给我倒水。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都做上饭了?”
李英明笑着坐到我对面,一脸腼腆,把我给震了。
李英明还没开口,林丰就端了菜出来,我看了眼,也就是盘西红柿jī蛋。 “这不是提前演练两口子过日子嘛。”林丰把盘子放餐桌上,眼看着我,带着点调侃。 我左右看看,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为了保险,我还是说出来,“我出来的时候写了纸条塞枕头下边,你们可别耍心眼……我可写好了让我父母报警,他们要是晚上看不见我回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