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岩说着风凉话,喝着果叶,笑眯眯的推着林小婉,就像是送着姑娘出去去卖的妈妈桑一样,笑的跟偷到了地瓜的huáng鼠láng似的。
林小婉往外面看了一眼,我的妈呀,眼晕。
飞机的门开着,曲岩身上绑着好几道安全带,她对自己的安全很放心。
上去之前就怕出意外,所以她自己带了几条绳子,现在动也不动的坐在哪里,她带着一副眼镜,谢谢什么都看不见的。
林小婉挨着边口,看着男教练,叫她这样跳下去?
别开玩笑了。
男教练像是知道了她在害怕,叽里呱啦的说着,说着千篇一律的陈辞滥调,什么不用怕,jiāo给他。
jiāo给你,jiāo你妹啊。
林小婉在看了一眼,不行,好晕。
林小婉最终还是被拖上了舱门,她看着下面gān脆什么都不看,可是空中的风不是假的,噗噗的chuī过来,chuī在脸上,下面也许一脚没站住就掉下去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心提在心口上,憋着一口气,害怕。
教练第一次是带着她一起跳,因为她没有跳过,教练问着她是不是准备好了?
林小婉睁开眼晴,一小个fèng儿,看了一眼,妈呀,还是怕。
颤颤抖抖的比了一个此的动作,教练抱着林小婉从高空跳了下去,因为是头朝下下去的,两个人从上面降下,那种速度怎么说?
肯定是你没有体验过的,肯定是和蹦极不同的感觉,林小婉的感觉就是,她要死了。
心在没在跳,她现在都不知道了,不敢睁开眼晴,害怕。
教练环住她的手,将她背后的降落伞撑开,林小婉的身体速度控制住了,她才有机会睁开眼晴看着下方。
和站在机舱门口的感觉是两种。
像是被固定在了空中,虽然下降的速度很快,可是比刚才下降的速度已经算是慢了。
林小婉落地的时候站都没有站住,吓的。
虽然告诉自己不害怕,可是落地了,脚软了。
曲岩和直升飞机落下,她笑嘻嘻的抬着自己的腿往下跳。
“感觉如何啊?”
感觉?
恶……
林小婉生平第一次晕天空了,吐了。
那是一个很不好的经历,林小婉想有些东西不是她想适应就能适应得了的,至少这个不行。
因为这件事和曲岩生气了两个小时,看着她乱喊乱叫的,就是不理她。
回国的时候曲岩已经能拜托拐杖,只是用一个手撑走着。
回到家里,外面物业的员工满脸都是尴尬的笑,看着进门的两个人说着。
“有人送了一辆车回来,说是你们的……”
林小婉看见那辆车的时候眼睛跳跳的疼,这是她的车?
看着怎么这么玄幻呢?
整个车就跟蜂窝煤似的,可见毁车的人有多憎恨车的主人。
“曲岩……”
曲岩摊手。
“这车是我丈夫,你害的我丈夫尸骨不全……”曲岩指着眼前的车,深呼吸一口气,不行,不能在看了,太惨了。
曲岩撑着头进了室内,她终于回来了。
林小婉想都没有想,就知道是谁做的,周一围。
周一围这是想bī死她啊,她现在哪里有钱赔给曲岩?
偏偏是这辆车。
林小婉跟着进去,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的,都是曲岩这个骚包,弄这么贵的车。
林小婉前脚一进门,后脚就有人给周一围打电话,原本周一围觉得那事儿过了也就算了,他对林小婉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再说因为那样的女人叫自己不开心,似乎有点犯不上。
正好赶上他要动手术,身边也没什么人可以侍候,她要是侍候好了,就按照她说的,这事儿就到这里完了。
可是她给脸不要脸。
周一围漫不经心的偏着头笑着。
我跟你耗定了。
周一围的报复来的很快,车子就等在外面,林小婉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什么意思?
“你们先等一下,我给周先生打个电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
同居?
“我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凭什么?
可是周一围两句话林小婉就蔫了。
“曲岩?我记得她好像是才动了手术吧,这个恢复不好再进国家队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吧,也是这个年纪了,其实早退了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