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走那个女孩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看不清脸,只知道穿什么衣服,个子比乔唯高,警察问我她有没有结仇,当时我没想到她在这里会结仇,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是宋佳倩……”
“宋佳倩?她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人?”他似乎很意外,沉默两秒,说,“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宋佳倩了,一会我和她谈谈,如果是她倒好办一些。”
祝煜城只说一声好,挂了电话,他在这里坐不去,端起那碗温着的白粥一口气喝光,带上手机车钥匙出门,准备再出去找找。
祝锦南站在宴会大厅旁边的休息大厅,天花板上垂着巨大的奢华水晶灯,这本是可以同时举行另一场宴会的大厅,现在空闲而已,酒红色的落地窗帘层层叠叠拢在两边,极具宫廷的奢华感。
手机里一直有宋佳倩的号码,但是只接她电话,没打过,他将电话拨过去,宋佳倪接电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和兴奋,“祝叔叔!?”
“你到隔壁铂金大厅来找我。”言简意赅,挂断。
两分钟后,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宋佳倩推开复古雕花的木门面带笑意的款款走来。
“祝叔叔!”
祝锦南回手解开窗帘的绑带,抬腿迈入阳台,整个人融入夜色里,宋佳倩掀开厚重的酒红色布帘跟着他走入阳台。
“祝叔叔?”
祝锦南一身黑色西服,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粒纽扣,他的穿着一直介于商务与休闲之间,配上他斯文的招牌眼镜和举手投足间所展现的气度气质,站在哪里都跟一太阳似得。
宋佳倩喜欢他,也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虽然他年纪比自己爸妈还大,但长得比她父母年轻太多了,这人就像老妖怪,她小时候见他就这样,她都上大学了,他还这模样。
再说,他的小娇妻也不比她大几岁。
室外的气温有些低,宋佳倩一条短裙露着大半条腿,抹胸款式,肩上也只有长发遮风,不免觉得有些凉,祝锦南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我有事问你。”
她以为祝锦南的这个举动是把她当做特别的女人来看待,殊不知就算是拖地大妈穿个短裙子在冷风里站到他面前,祝锦南也会习惯xing的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宋佳倩心里美的直开花,彻底明白什么叫小鹿乱撞,完全不能把他和他的渣男儿子联系到一起,祝锦南哪哪都是好的,不过她没料到,祝锦南接下来的话题让她心里的那只小鹿差点一头撞死。
“你对乔唯gān什么了?”
她心里一咯噔,“什么都没gān啊?她是你儿媳妇,有你儿子护着我能gān什么,我姐姐就是gān吃亏的,命不好,能怪着谁。”
“你确定不是对我说谎?如果你以后还想和我说话,就别在我面前演那些小把戏,你吃过几年米,我吃过几年盐,我会看不懂你那点小心思?”
祝锦南是老狐狸,宋佳倩撇着嘴一跺脚,撒娇道,“我姐姐到现在还没出院,我教训一下乔唯怎么了?不就泼她两盆冷水gān扰一下她的考试,这算什么事儿啊?再说你儿子比我狠多了,平时我哪用和我爸妈来这种场合,现在走一步带一步,反正不让我出去找朋友玩,天天带着我四处逛,我和两个中年人有什么可逛的!”
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眉头挑了挑,“你胆子挺大的,谁家的人你都敢欺负,我活了五十多岁你是我见过的最叛逆的富家千金,尽gān些不靠谱的事儿。”
“我也gān靠谱的事儿,比如喜欢你。”
祝锦南嗤笑一声,“你还对乔唯gān什么了。”
他的质疑让她不舒服,提高声音辩解,“什么都没gān呀!能gān什么啊!我还真能拿她怎么着啊?我倒是想让她尝尝像我姐那样在医院放横的滋味,那我也不能真那么gān啊!我又不傻……”
到底是小女孩,面对喜欢的男人藏不住qíng绪,越到后来语气越娇嗔,听得祝锦南直蹙眉。
“我说的直白一点,你让人去绿萝劫走乔唯,是打算把她怎么样?”
宋佳倩瞠目结舌,“你说什么?我劫走乔唯?绿萝是哪儿我都不知道我劫她gān什么!我劫她去卖肾还是卖身,我劫她有什么用!”
“别想的这么恶毒,你把乔唯劫去gān什么我就把你卖出去做什么,赶快打电话让人把她送回来,我儿子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