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雪姨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叫了云歌一声。
“怎么了?”云歌换鞋子yù进二楼的卧室,却被雪姨叫住。
雪姨上前,指了指二楼的左右两个方向,悄悄的说,“少奶奶,少爷和老爷,夫人都在家!”
“噢……是吗?”云歌扫了一眼左右两边的卧室,并没用觉得雪姨说的话别有深意。
换了双绵软的拖鞋,云歌就蹭蹭的上楼去了,既然他在家,那正好,她觉得非常有必要和他谈一谈。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内一片黑暗,云歌心里莫名的一紧,这不是慕冷岩的风格,他是个睡觉都喜欢开着灯的人,他说过,有家就要有光,每次回来,他最先看到的就是卧室透出去的灯光,因为,他知道,她和孩子们在家等他。
可是,意外的,房间如此黑暗,云歌不由得收回搁在门把手上的手,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云歌刚迈出一步,卧室内的灯光陡然全亮了。
台灯,壁灯,落地窗上的橘色小灯,chuáng头上的红纱灯统统都亮了,云歌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就用手肘挡了一下眼睛。
她以为慕冷岩会冲上来,扳着她的双肩,一顿怒吼,所以她渐渐放下手肘时,站着没用动。
云歌想,如果他冲上来的话,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一定要问清楚,那个和他勾肩搭背的女人是谁?他是否,还记得他给她的承诺。
然而,慕冷岩并没用如云歌想象的那样,冲了上来,云歌缓缓转过身去,对上他yīn沉的黑眸,他正坐在沙发上,表qíng凛冽,目光充满寒意,似乎在打量着她,像个陌生人一样,又像是在考究着什么,总之,那表qíng,那眼神,让云歌看着,心里堵得慌。
于是,她昂起头,提着行李箱进来,将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挂上,慕冷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只是一味的沉默。
云歌整理妥当后,站在壁柜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迎上他的目光,坐在chuáng沿上。
“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云歌义正言辞的说。
既然,他不愿意开口,那就让她开口吧!再这样下去,她会疯!她已经给了好多天解释的机会给他了,而他,仍然没用珍惜!
“那个女人是谁?”云歌直截了当的问。
慕冷岩挑了挑眉,“哪个女人?”
“慕冷岩,你少装蒜,你在外面的女人,我问那个你在外面的女人!”云歌有了微微的怒气,而慕冷岩则像是无事人一样,一脸平静的望着云歌,眼神还有些怪异。
“我外面的女人?”慕冷岩突然冷笑着问。
云歌不说话,睁大着乌沉沉的眼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的心,他的肺,看个一清二楚。
“说吧!我撑得住,如果你真在外面有女人了!我对感qíng是有洁癖的,我不能容许我老公有半点的背叛!我会搬出慕家!”云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出这般话,只是,她的心为什么会揪痛得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她渐渐远去一样。
坐在对面的慕冷岩听到她的话,还有她冷漠沉静的表qíng,心脏一顿猛缩,洁癖?不容许有半点的背叛?这是笑话吗?他这是在听笑话吗?
心里早就腾起了无法抑制的怒火,结果,到现在,他反而平静了,他审视着她,紧抿的双唇渐渐勾出一抹轻讽的弧度,“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慕冷岩,你难道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云歌愤愤的问。
慕冷岩耸了耸肩,“的确不明白,我有女人了?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哼……还不承认,你是想玩我吗?告诉你,慕冷岩,我说过,一日不忠,永远都不忠,妄想我以后原谅你!”云歌委屈得心都在滴血,他那般陌生的审视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难道,她拥有的爱人不是眼前的他么?
、可若如果是他,他又为什么那么冷酷的望着自己,那种眼神,那种笑容,一下就将她拒之千里之外,她的心像是猛地被钉进了一颗螺丝,旋转着,渗出血来,却看不见,只有无尽的痛处席卷而来,她痛得只想哭,大哭一场。
云歌咬着牙,不说话,毫不示弱的盯着慕冷岩,像是被激怒的小shòu,用最qiáng悍的姿态伪装着自己脆弱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