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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她的手,彼此的心里象喝了蜂蜜一样甜蜜。
“你确定,是我在追你,而不是你追我?”看着她红着脸羞涩的样子,他忍不住逗她。
从小到大,他们牵过成千上万次手,但是,这一次,意义完全不同。
这是一双男人和女人的手,不是玩伴的手。
“我会追你?哼!”不知道是谁叠了千颗幸运星放在他的房门口,不知道是谁威胁他不准jiāo女朋友,否则“废”了他。
呵呵,爱qíng的感觉,真好!
他们在踏入客厅前,悄悄的不舍得松开了彼此的手。
客厅的气氛很诡异。
一直高贵而矜持的韩阿姨,此时柔弱的缩在角落边,哭泣的差得厥气。
韩伯伯的脸色很难看,很苍白。
不详的预兆,围绕着他们。
“妈,怎么了?”笑阳快步奔到母亲面前。
“笑笑……我的女儿!”韩阿姨哭得更厉害了,她无助的抱着笑阳,哭泣的根本没有办法开口。
“爸爸?”笑阳转头怯然的问着父亲,她和有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的父亲一直不是很亲近。
韩伯伯转过头,没有心qíng理睬她。
“韩伯伯,出了什么事qíng?”捕捉到笑阳瞬间而逝受伤的眼神,齐宽耐心的问,韩伯伯从小到大,反而对他这个下人的儿子欣赏有嘉。
“有了以轩的消息。”韩伯伯黑着脸沉着说着。
韩阿姨哭得更厉害了。
兴奋、紧张,两种qíng绪在笑阳年少的脸上jiāo织着。
“以轩没有了手臂,被乞丐团伙控制着。”韩伯伯压抑着悲伤的qíng绪。
“不可能,不可能!以轩……他的手,是神的礼物……”难以接受,笑阳失神的大眼睛已经滴落了眼泪,“爸爸,以轩在哪里?我要见他!”她qíng绪激动,她只想把自己最爱的弟弟好好搂在怀里。
“该死的,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韩伯伯咆哮着,把怒火发泄在笑阳身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烦,我们已经够烦了!”
笑阳咬着唇,以往父亲朝她发火时,她总是乖顺的避免再惹他生气,这次,却不。
“爸,告诉我,以轩在哪里?”
韩伯伯朝她瞪眼,她却只是很坚决的表qíng。
“唉。”韩伯伯的肩膀垂了下来,“我的一个朋友去海南度假,看见一个断臂孩童在那里乞讨,长得很象以轩,身边跟着一个中年人,自称他的父亲,我的朋友当时也不是很确定,扔钱的时候只是轻声叫了一声以轩,那个孩童就拼命的挣扎,朝我朋友奔去,我朋友想带走他,但突然出现了很多乞丐,一个个凶神恶煞,根本就没有办法救出他。我朋友报了警,我和你妈也亲自飞了一趟过去,但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以轩……他的手……”不能哭,不能哭,笑阳催眠着自己,眼泪却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断的流徜。
“该死的!我韩松满唯一的儿子居然成了乞讨的工具,还被弄成畸形!天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赚再多钱有什么用?我只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让大家羡慕的儿子!”
齐宽心疼的皱着眉头,想轻拥笑阳,安慰她,又不敢造次,这个家,因为不幸,已经有点支离破碎。
突然,他发现一向慈蔼,唯唯诺诺的母亲,在角落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惊呆了,这样的母亲,好陌生。
这样的笑容,分明是对别人的不幸而幸灾乐祸的嘲笑。
这是他母亲吗?是他善良而耐劳的母亲吗?他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妇人,一个充满了战斗力,充满了野心的妇人。
“老爷,你有另一个健健康康的优秀的儿子……”
一句话,如同平原轰雷炸愣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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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父非父,子非子,他的父亲才会这么憎恨他,他是他的耻rǔ,他只是母亲和主人一夜贪欢的产物,早已嫁为人妇不甘现状的母亲,妻子心脏病发苦苦禁yù的韩伯伯,yù望如同燎原的火……
一份DNA验证摆在了他面前。
恶心的感觉紧紧拽住了他每一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