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
“我这边有个朋友的女儿,今年二十多岁,说是从小xing格孤僻,不愿见陌生人。但是,又不是典型的孤独症。对自己熟悉的一些人很依赖,偶尔qíng绪激动的时候会有轻生的念头。我想请教一下,这是一种什么病?”
“这个qíng况啊!她是不是受到过刺激?”
“对!她家人说是三四岁的时候受到过惊吓,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形成了这样的xing格。”
“这样吧!你如果方便的话,把她过去的病例发给我,我跟我们院这方面的医生和专家会诊一下,给你个明确的答复。”
“那你看我直接把她带过去方便不方便?”
“这是最好不过了,什么时候来?”
“明天下午就应该能到。不过,康教授,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恩,你说。”估肝役亡。
“我怕这孩子拒绝见医生,所以不打算去医院,能不能私下见见她?”
“这个可以理解。”康子仁在电话里稍稍顿了一下,说,“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来安排一个接风宴。带我们院几位医生过去,都穿便装,你告诉那孩子都是我们都是你朋友即可。这几位医生都是专家,他们会通过问话和观察来诊断出来的。”
“康教授果然睿智,那就提前感谢了!”
“客气什么,明晚多喝两杯就行了!”
“一定!”
*
第二天从江城到济城,除了两个暖暖,秦正南只让姚准一个人跟随了去。
一路上,庄晓暖都依偎在秦正南身边,肖暖跟在身边,尽量不去看她依赖他的样子。
她要耐心地等待秦正南给她准备的那场神秘的大戏,尽管已经猜到肯定是跟庄晓暖有关系,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给他足够的信任,耐心等待。
一行四人到肖暖家的时候,刚好到了午饭时间。肖建军和周玉知道女儿和女婿还带了朋友来,高兴之qíng溢于言表,早早就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等候着了。
可是庄晓暖从在肖建军楼下下车开始,眸子里就蕴出了恐惧之色,双手拉住秦正南的胳膊,躲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抬头见人,任由秦正南和肖暖再怎么鼓励安慰,双手都不敢离开秦正南。
到了肖家,她也是死活躲在秦正南身后不愿往餐桌上坐。
“那,那这样吧,爸妈,我跟暖暖去肖暖的房间吃,你们在这里吃就行了。”秦正南最后,不得不做出决定。
庄晓暖一听,连忙高兴地点头,“好,好,暖暖跟舅舅一起吃!”
周玉给他们分了菜去之后,走出来的时候,把肖暖拉到了自己房间。
“妈,gān嘛啊,我都饿死了!”肖暖猜到了母亲想要说什么,撒娇着要往外走。
“你刚都在厨房偷吃好几口菜了,晚吃一会饿不死!”周玉关上房间门,不悦地看着她,“暖暖,告诉妈妈,这个把正南叫舅舅的暖暖,到底是什么人?都这么大了,还时时处处都缠着正南,又不是孩子了,这影响多不好?走出去,别人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呢!”
“妈!”肖暖佯装不高兴地摇晃着周玉的胳膊,“你也看到了,她叫正南舅舅,是正南一个远方姐姐的孩子。患有一点孤僻症吧,正南带她出来散散心。”
“孤僻症?”周玉诧异地拧了眉,下意识地瞅了一眼门的方向,“看着也不怎么像啊!再说,都这么大的人了,就算小时候患病,二十多岁了,也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吧?很严重吗?”
“我也不清楚!反正她就还是个孩子,妈妈你别多想!”肖暖笑着安慰母亲。
“是吗?可我怎么看那孩子的眼睛,都不像是个生病的孩子。”周玉疑惑地说。
“妈,您又不是医生。再说,她只是xing格上有点孤僻而已,又不是这里有问题。”肖暖小声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别忘了,你妈我没退休之前,还辅修过儿童心理学,而且我还经常去一些福利院,我这辈子见过多少不同类型孩子,从眼睛看到一个孩子的内心,应该不难。”
“哎哟,我的周老师啊,您老人家还是好女不提当年勇了!走吧,别研究别人了,您女儿真的饿了呢!”肖暖拉着周玉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