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我进去!”包厢门,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容恩生怕出事,她知道南夜爵的脾气,看刚才的qíng形,夏飞雨似乎是出了什么事,“魅,你没事吧?南夜爵你让我进去----”
“爵少,真的不关我们的事,”边上几人见魅已经承认,一个个点头哈腰,“是她找到我们,说要教训一个女人,我们才……”
“怎么个教训法?”
“这……”站在前头的男人模样尴尬,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说,说是让我们几个把她上了,再……再趴了她的衣服将她扔到街上去。”
夏飞雨心有余悸,听到这番话,更加瑟瑟发抖,连紧咬的牙关都在颤个不停。
南夜爵哼了一声,凛冽的笑中裹着yīn寒,深壑的眸子锋利而狂狷,他放下翘起的腿,口吻,寒如冰彻,“既然你这么喜欢,好,你们就在这将她办了,不然的话,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魅故作镇定的脸上,这才神色瓦解,“要打要骂,我不会眨一下眼睛……”
“当初你找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南夜爵棱角有致的唇瓣冷漠抿起。
“放我出去----”魅急忙转身跑到门口,拉了下,却发现已经被锁的死死的,外头,容恩听到动静,忙剧烈砸了几下, “魅,你怎么样?”
“放我出去,滚开,不要碰我----”
里头的声音似乎被拉了回去,容恩忙将耳朵贴在门上,紧接着,便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不要这样,南夜爵,你放了她…”
容恩在门外喊了半天,里头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急得赶忙转身冲到yù诱的休息室,一把抓起领班的手,“领班,快,出事了…”
“容恩?”领班趁着休息正在用餐,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容恩拽到了门口,“出什么事了?”
“魅 ,她在一号会所遇上麻烦了,现在门被反锁了,谁都进不去…”
“什么?”领班大惊,忙挣开容恩的手,“我去拿钥匙。”
“你看清楚了吗,一号会所内是谁?”
“是南夜爵!”容恩见领班站住了脚步,便忙催促道,“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爵少?”领班声音黯了下去,“魅怎么得罪到他头上了?”
“领班,还是先去再说吧,”容恩急的满头大汗,去拉对方的手,却见她动也不动站在那,“容恩,这件事,只能怪魅自己倒霉了。”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容恩难以置信地盯向她,“魅可是yù诱的人。”
“可是,yù诱得罪不了爵少,”领班一手撑在椅子上,脚步有些不稳地做下去,“别的客人闹事,我们还能护着自己人,可是……”
“那,就眼睁睁看着吗?”
“容恩,谁让她得罪的是他呢?”
明哲保身,真是令人心寒至极,容恩回到一号会所的门口,里头已经安静了许多,可越是没有动静,那种不安就越是要冲出胸口,门外,就连路过的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迁怒到自己身上。
“南夜爵,你开门,你开门----”容恩手脚并用,可那门结实得很,几脚踹上去,丝毫不为所动。
边上,有名贵的盆景,容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搬起后砸了出去。
激烈的撞击声后,没过多久,一名男子就将门打开了。
容恩急忙进去,就见几个人正在慌乱整理着衣服,偌大的茶几上,魅双脚叉开躺在上面,下体的鲜血混着浊物流淌出来,一头卷发凌乱地垂在地面上,浓艳的妆已经没泪水洗刷的差不多了,呈现出一张惨白的脸。
眼底一刺,容恩静静走上前。
见她进来,魅的眼珠子转动了下,现在的表qíng,反而是静如死水。
容恩将她的双腿放平,脱下外套后披在她的身上,女子勉qiáng撑起身,两条腿直颤,已经并拢不起来,容恩蹲下身,将她被褪至脚踝的热裤轻轻提上去,安静许久的女子,这才掉出了眼泪,“我没事,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几口。”
容恩认真地给她穿好,并将扣子扣上,低着头抬也不抬,也没有望南夜爵一眼。
她不知道,她们的命为什么就卑微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