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宁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一面帮秦姨擦眼泪,一面安慰她,“秦姨,您别哭了,哭伤了身体,我心里就更难过了。”
贺长宁眼眶也红红的,秦姨是真的疼爱自己,秦姨一辈子没生过孩子,把自己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母亲去世的这十几年里一直是秦姨在照顾他,他们之间的感qíng和亲生母子没两样,甚至一般家庭的母子感qíng还不如他们的感qíng浓厚,所以贺长宁受到这样对待,秦姨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稳了稳自己得qíng绪,贺长宁握着秦姨的手,“秦姨,您别伤心了。事qíng也许你没您想的那么糟糕。您忘了我妈妈留给我的信里是怎么说的了?您也知道这些年要不是遵从我妈妈的遗愿,我早就离开了,现在能脱离尹家,管他什么方式呢。”
秦姨吸着鼻子,“那也不能这样离开呀,这叫什么事啊。再说你以后怎么办呢?”一提到以后,刚刚收歇的伤心又涌上心头,“呜呜,你才二十岁,人生的路才迈开一小步,就这么被他们给毁了,呜呜,秦姨死了都没法儿见你妈妈了,呜呜,长宁啊,我苦命的孩子。”
秦姨是真的伤心了,贺长宁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知道这孩子有多优秀,不担人长得玉树临风,更是才华横溢,不说满腹经纶也差不多,尤其在语言上,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天分,对她也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这样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心疼,不喜爱。
秦姨的泪水滴在两个人jiāo握的手上,烫的贺长宁心里酸酸的,“秦姨。”修长的手指拭去秦姨脸上的眼泪,“您得活的长长久久才行,不然我以后吃不上饭,要活活饿死怎么办呀。”
秦姨怪嗔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说着,慢慢收起了眼泪。
贺长宁嘻嘻的笑了,“秦姨美女,可别再掉眼泪了,会老的很快的。”
秦姨没好气的用手指点了下贺长宁的额头,“多大了,还没个正型。”
贺长宁三言两语哄得秦姨不在把注意力放在伤心上,才慢慢的跟秦姨分析现在的局面,“秦姨,您先别急着伤心,听我说,”顿了顿,“商家是世家,据我所知他们家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尤其商界,更是稳居霸主地位,这样的家庭却让他们家的大少爷娶个男妻,您不觉得奇怪吗?”
秦姨若有所思,“难不成他们家的大少爷是个变态?”一想到这,秦姨手抖得冰凉,“如果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呢?要不,长宁,你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说着就要起身收拾衣服。
贺长宁赶忙拉住秦姨的手,“秦姨,秦姨,别紧张,坐下听我说,”拉着秦姨坐下来,“商家大少是不是变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这种世家豪门里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一定少不了。而让一个男人娶男妻,如果不是商大少本身就喜欢男人,那么就是家族斗争的结果,而至于娶谁都无足轻重,是个男人就行。”
一听这话秦姨就更担心了,“那,要是你嫁进去了,岂不是就更危险了。这种大家族的争斗,哪是我们这种人能应对的了的。如果他们一家子都看你不顺眼,那你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呀。”
“秦姨,您还不明白吗?我嫁过去就是个摆设,也许就起个添堵的作用。商家娶男妻这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要是他们故意为难我,被外人知晓,对商家的名声有损。所以即使是为了自家的声誉,他们也不会太为难我的。时限一到我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我带秦姨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一样可以活的好好地,你说呢?”但愿一切都如自己想的那样。
☆、是个有趣的人
全景落地窗前,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站在那里。修长挺拔的身体裹在裁剪合体的西装里,健康紧绷的肌理并没有因为衣服的束缚被埋没,反而透着股禁yù式的俊美。
男人深邃的眼眸,凝望着远方的建筑,眼里没有焦点,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超长宽大的办公桌上,显眼的地方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最上面的一张纸上,一张清隽淡雅的男人的照片放在上面。
男人踱步走回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上面的照片,低沉xing感的男中音响起,“长得蛮好看的。”
随后翻着那一沓资料,一页页的看的很仔细,差不多看完了,按了内线,“小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