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一下。”
“史克尔·斯特拉托斯?我会注意他的,毕竟是老对手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他们的新合伙人奇斯·威廉姆斯。”玛丽说着,电脑屏幕上很快同步显示出一张男人的正面照。他金发碧眼,西装革履,棕褐色的领带上夹着标志S.Q.标志的金色领带夹。
作为曾经数度与史克尔jiāo手的旧敌,加洛林并不知道S.Q.进入的变化,他明确地表示出自己的惊奇:“S.Q.的合伙人名单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奇斯?”
“奇斯一直都在其他国家出外勤,大约前年才真正回到美国定居。如果你知道他去过的地方,就会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叮嘱你注意了。”
“请告诉我。即使你缄口不言我也一定会以百分百的谨慎去应对一切新鲜敌人。”
“我们手上的资料显示,他至少曾在克什米尔、危地马拉、刚果·金、伊拉克……等地方活跃过,大多数都在战场最前线。”
“……居然能够完完整整地回来……”
“是的,他毫发无伤,在那些危险环境里根本就是游刃有余。”
“我知道了,这边的事qíng一完,我立刻就去关照史密斯先生。并且一定会谨慎绕过S.Q.的护卫。”
“拜托你了。”
玛丽说完话,电脑上的联络立刻关闭。只剩下奇斯·威廉姆斯的正面照还留在桌面上。
这个年轻人一脸严肃,目光有神,应该是个很沉着多谋的智慧型战士。很久没有遇上与自己相同类型的人了。——完全不明白状况的加洛林因为这个错误的定论而心cháo澎湃。
加洛林看看手表,离行动开始恰好过去了五分钟。然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冒起。电脑桌面上的照片也吸引不了加洛林的注意力,他起身探头出去,只见那栋三层小楼依旧是怪物般地占据了面前很大的一片天空。助手看他探头出来,回头打了个平安无事的手势。
可是街区里很安静。
然而仿佛要验证加洛林的不祥预感一般,这时候就连刮过的夜风也是静悄悄的。——这本是事故多发地,枪击、持枪抢劫事件时有发生,尤其在这样无人行走的深夜里,更是不时会传出奇怪的声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正在发生着什么事!加洛林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多年在生死之间斗争而得来的宝贵经验。
他回到控制室,拿起通讯器,低声呼叫。然而通讯器那边什么回音也没有!
……不应该是这样,虽然手机讯号被屏蔽了,然而他们使用的是特殊频率的通讯讯号,不该会接受不到——除非他们都出事了。
加洛林一把抓起突击步枪,跳下车。对助手说:“发she催泪弹!”
“那岂不是打糙惊蛇!”助手说。按照他们的计划,最好的方法就是趁人睡着时打他个措手不及。
“按我说的去做!”不好的感觉越来越qiáng大,噬人的yīn影正展开怪shòu般的臂膀。
接连六颗催泪弹被从不同方向注入屋内。就在最后一枚she入玻璃窗的一瞬间,朝向加洛林和小型讯号发she卡车的一面落地窗陡然中被不明物体震碎了,在巨大的压力中玻璃粉碎成珠子状的小颗粒,飞散地向加洛林等人弹she出来。
“卧倒!”加洛林大声喝道,然而已经是晚了,被突如其来的反击震撼了的助手反应迟钝了一秒。就在这一秒之中,趴倒在地的加洛林在路灯的照she下隐约看到闪耀银白色的金属丝线从黑dòngdòng的窗dòng中伸出。那景象,犹如地狱深渊中伸出的锁魂钢链,犹如毒蛇血盆大口中突出的危险的舌信。
助手就这么一呆之中,在空气里飞速滑过的丝线掠过他的脖颈。加洛林似乎听到了肌ròu被活活撕裂的凄厉声音,在划过人ròu躯体的时候,那根金属色的丝线甚至摩擦出了金huáng色的火花。
血液从脖颈中喷涌出来,直she处七码以外。那刚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是加洛林认识了超过七年的年轻晚辈,勤奋、用功,熟知每种枪械的xing能,并且对调试瞄准器有独到的经验。可是他紧紧扣着伤口,依然止不住血液的流失,大量的血液被双手阻挡滴落,形成不断扩张的血泊。几秒之后,他终于跪倒在自己的鲜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