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醒了,晏长安恨不得将他狠狠地揉进身体里,融化进血ròu里,要是能够时时刻刻的带在身上,时时刻刻的看在眼前,放在心坎儿上,那,该有多好?
固定住陆然的手不让他乱动,晏长安jīng准的捕捉到陆然的舌尖,掠夺,霸道吮吸,啃咬,jiāo缠。
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在房间里面迅速蔓延,接吻时候攀升的热度,还有暧昧的水声,晏长安吻得太深入,恨不得将陆然的灵魂都吞吃入腹,带着近乎于狂喜的失而复得,掺杂着心疼,愧疚的qíng绪,吻得越发动qíng。
陆然仰着脖颈,忍不住迎合着晏长安的吻。
甚至发出了几声喘息和呻。吟。
一吻终了,陆然已经彻底脸色涨红,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晏长安一双深褐色的眸子此时此刻闪烁着比平时暗了几分的光芒,深深地凝视着陆然的眼睛,沉默良久。
陆然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红着脸开口低声说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啊…”
晏长安掀开陆然的被子顺势躺在了他的身边,动作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望着陆然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良久良久,晏长安方才近乎于喟叹的开口。
“陆然,我很想你。”
晏长安望着陆然说,陆然,我很想你。
他是真的很想他。
当在晏家被洛清媛指着鼻子冷嘲热讽的时候他很想他。
当回到他们两个人的家,却发现看不到陆然踪影的时候他很想他。
当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搜集证据对付晏绍的时候他很想他。
当在录像带里看到他那么坚qiáng那么让人心疼的时候他很想他。
当在医院里看着毫无生气的他受了整整三天的时候他很想他。
而此时此刻他终于醒过来,会冲着他笑,跟他说话,还会没好气的撇嘴,跟他翻白眼,晏长安竟是觉得恍若隔世,像是过了若gān年那么那么的久,久到他忍不住产生这样激烈的狂喜,忍不住想要拥抱他,亲吻他,想要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有陆然在,才是安心。
视线落在陆然下巴那一处已经结了痂的,一直蔓延到肩膀上面的伤口,尽管已经是看过很多次了,可是晏长安仍然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上那一处的伤痕,哑声问:“疼么?”
本来陆然是很想摇头的,可是在不知道怎么的,在看到晏长安眼神的那一瞬间,陆然竟是忍不住觉得鼻子酸涩的厉害,眼眶也有点微微湿润。
“疼,特别疼。”
其实不过是鞭伤,睡了三天,差不多都结痂了,现在陆然除了有些麻痒之外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痛楚了,明明当时王川下死手抽他的时候他都能咬着牙梗着脖子说不疼,可是此时此刻好的差不多了,面对晏长安陆然却忍不住点头,忍不住想要找他抱怨抱怨,找他诉诉苦。
太不像个爷们儿了。
陆然在心里鄙视自己。
望着晏长安,陆然扬起嘴角想笑,眼眶却是湿的厉害。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去抱住晏长安,仰起头来看着他的脸。
“我也很想你。”
“晏长安,我很想你。”
在他被绑架的时候,被塞在轮胎里,又脏又臭,昏昏沉沉,他很想他。
在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连还手都不能还手的时候,他很想他。
在他被救出来的时候,在他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觉得想他。
陆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现在已经快要忘记了当初他究竟是怎么上了晏长安这条贼船,并且在成为一个基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
可是现在这一刻,他看着晏长安,竟然是从未有过的,由衷的庆幸并且感激自己当初的选择和决定。
他这一辈子都爱这个男人,这辈子都要跟他纠缠在一起,这辈子都要牵着他的手,一直一直的走下去,到他们两个人都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变成两个拄着拐棍的糟老头子。
陆然一条腿压在晏长安的身上,侧躺着看着晏长安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黑眼圈。
“欸,说真的,这次的事儿真的挺像拍电影的。”
陆然嘿嘿的笑了笑,不等晏长安回答便是眉飞色舞的开口道:“我开始被塞进轮胎的时候,用电影里面教的方法把祝欣怡给挟持了,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放我走。”
终于听陆然提起之前在轮胎厂里面的qíng况,晏长安眸中闪过一道晦暗的qíng绪,没有开口打断,反倒是握住了陆然的手,耐心示意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