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惜花_作者:蜗牛爬格子(75)


  沈泽双手放在他臀上,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两个人的硬挺贴在一起,厮磨着,碰撞着,暧昧又□□。
  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沈泽沈泽!不行,放开……”
  去他的克制自持去他的会吓到文文!沈泽盯着何高文半张的眼,一张脸写满了“很舒服,想要”,他推翻了之前的“控制你自己”的决定,把何高文抱起来,边走边问:“这里是不是有一张chuáng?”
  后来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然。
  沈泽前前后后要了他三四次,何高文嗓子哑了,坐起来喝了水又被压着继续做。
  沈泽也惊讶这个晚上他哪来的体力,明明连续熬夜多日,可是他一看见何高文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他就直接把他翻过来做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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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万年工作狂何高文竟然请假了,工作室一gān手下发出了幸福之声!
  他醒过来时,沈泽还在睡。何高文试着动了动腰和腿,酸得他无法挪动,只好继续窝在沈泽的怀里。
  沈泽好像是醒了,嘴角还噙着笑,手还搂紧了何高文。两个人都是luǒ睡,挤在chuáng单gān燥的一边。何高文像以前那样端详起沈泽的脸,发现他黑眼圈严重,心里又泛起一阵心疼。
  这些年我过得不好,也许他不见得过得开心吧?
  可是沈泽从来没提一句他怎么过来的,如果是以前,录个户外节目也会找何高文咿咿呀呀抱怨。
  有什么放不下的?chuáng都上了,明明还……心里还有他不是?他拉长脖子,啃一口沈泽的下巴,沈泽唔了一声,闭着眼笑着,把他按在chuáng上又胡闹了一次。
  “你怎么认识张导的?”两个人连体婴儿似的,沈泽那根还留在何高文身体里,不愿意拿出来。
  何高文动了一下,那里有滑出来的势头,又赶紧贴上去:“唔……因为一只猫。你们要合作?”
  沈泽低头亲亲他额头:“是啊,我有一个剧本希望他能来。”
  很奇怪,前几天还恨得咬牙切齿,这会儿抱在一起闲话家常,仿佛几年的分开不过数天,仿佛时光在两人之间缩地成寸,仿佛之前的隔阂戾气全部烟消云散。
  他们之间好像不曾有过聂文华,不曾看见那些照片,不曾分开过。
  这大概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另一种境界,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而不是一个人给另一个人的印象。
  此后,huáng玫瑰换成了各式汤粥,沈泽因为何高文叹气了一句“吃什么?随便吃咯,抓到哪张外卖点哪张”而包办了此人的三餐饭点。办公室一群被何高文折磨得没有人形的姑娘们也跟着沾光,享了口福,顿时对她们的何副总改观,换脸比翻脸还快。
  沈泽第一次当编剧,向其他编剧大手取经学习了一个礼拜才敢下手二次修改剧本。
  张导的意见好则好矣,可在他目前的水平来看很多是无法理解的。再加上张导有意为难他似的,抠抠索索地说一句藏一半,沈泽在那段时间才会忙得只能和何高文发发短信。
  都说“人逢喜事jīng神慡”,沈泽经过那一夜像洗髓换血了,脸上时时刻刻挂着笑,就连黎叔说又给他加了个通告他也只是笑骂了一句:“您个黎扒皮累死我得了!”
  黎叔真吓到了,找王二问沈泽是遭逢了什么变故吗。
  但凡沈泽转xing,他的生活必生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的是一点ròu(^ ^)

  ☆、落定

  黎叔这些年cao的心不比以前少,他那颗脑袋秃得比冬天的糙皮还要gān净,但有绝没有“chūn风chuī又生”的顽qiáng生命力,只剩右边一撮油腻的发顽qiáng地扒在光头上,留长了横跨到左半脑,险险地来个“左发右调”,还调得力不从心顾此失彼。所以以前沈泽要是喊累,黎叔就在他面前痛惜地抚几根残毛,沈泽有良心,看经纪人因为他愁秃了,不忍让他和王二发型一致,那他的生活里永远都有两个大光头了,晃眼。
  一号灯泡王二老实回答:“他们……破镜重圆了。”
  二号未成型灯泡黎叔反应了半晌,“啊”了一声,感觉右边那撮毛岌岌可危,真要愁秃了。
  “不是说好了,有qíng况第一时间要告诉我吗?”黎叔原地转几圈,高血压要上来,王二上前搀他坐下,安抚道:“这不是前几天才圆吗……”
  “你也跟着胡闹!”
  王二:“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