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不到吗?”池卫报以同等的眼神,反问着。言下之意,这还用说吗?不就是明摆着的嘛。
“我当然感觉得到.....”亦淅语气一转,淡淡的哀伤:“我就怕有一天,你会觉得不值得,从而把我看得一文不值!”
池卫有点失望地轻叹了一声,如水面上投下了一枚石子,在亦淅的心口dàng开一圈圈的涟漪——
“我不会.......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人?我就不是个好人,也不要求你是个好人。在人堆里求生存,都会做些违被本意的事qíng。时间久了,做得多了,也就视为正常了。我现在就知道,我喜欢你,想让你陪我过下半辈子。不论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将来有可能变成什么什么样的人,我就是喜欢你。我认了........”
认了?
从没想过,这个词会有这么好,有着不顾一切的绝决。他,要的就是这种勇往直前,赴汤蹈火的爱。
亦淅爱若珍宝地捧起池卫的脸,郑重的,甚至带着几许庄严的仪式感,吻上了他的额头。
池卫闭上双眼,揽住他的腰,用触觉去感受这个吻。
“你知道......我现在身不由己。所以,你要我的话,得先把我带到你的身边......”
亦淅伏在他的胸口,说话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知道......我去和罗修谈.......”
他抚弄着他的发丝。
“他若不同意呢?”
“那我就用尽一切的办法,bī他非得同意不可。”
“那你.....先要去搞定一个人......”
“嗯?”池卫满腹疑问地盯着亦淅,好奇心被勾了上来:“谁啊?”
“陈至荣。一个警察。”方亦淅说道:“我有种预感,这个人会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你搞定了他,罗修就不是问题。”
“哦?”池卫一笑:“那我得好好对待这位陈警官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找个人,二十四小时地跟着他,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方亦淅的黑瞳,倏忽深邃起来,里面烁烁寒光.......有着不易察觉的狠绝。
既已避无可避,不如还手一击。
☆、间者(下)
间事未发,而先闻者,闻与所告者,皆死。
说实话,价格高昂的豪华蜜月套房:满目勾弄晴---yù的装饰,一具玉体横陈,顾盼生姿的绝色身体;要说池卫还能眼观鼻、鼻观心,心如禅定;这是绝对不科学的事qíng。
男人,在生理结构上就决定了是一种qíng----涩生物。下半身,或许比吐出蜜语甜言的嘴巴更加诚实可靠。
食色,xing也。老祖宗,早就开明宗义了。
谁也抗拒不了。
说起来,同为男人的方亦淅也明白,这几次和池卫出来,的确是委屈了人家。只抱不做,苦苦压抑yù----望,对身心都是残酷的考验啊。
亦淅是做了打算,今晚要成全池卫的。况且,在听了他的那句“认了”之后,便是下了以身相报的决心。
你要驯养条láng来保护你,总得给láng点ròu吃吧。
这个道理没有人会不懂。
亦淅光着身子,躺在池卫的身侧,与他久久对望着.....
这事本来不用紧张的,亦淅却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无措。
池卫显然也是这种状态:这个qíng场老手,花间艳---客,对着亦淅怯怯生---chūn的水目,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
“亦淅......对着你.....我紧张.......”池卫,自嘲地说道。
“哦。明白了。你是第一次啊?”亦淅故意睁大了眼,调侃道:“那是我的荣幸喽。用不用给你发个红包啊........”
哈哈........
一个玩笑,让横亘在二人之间的láng狈,顿时冰消雪融。
“你是体会不到的.......越是对着喜爱极深的人,越不知道如何是好.......”池卫的手,抚摸着他光泽的皮肤,感慨不已地说。
“那......我来做好了........”
方亦淅耐人寻味地拉长了音——猛然一个翻身,将池卫掀到身下。
“你要做什么?!”
形势转变得太快,出乎意料;池卫一脸的懵懂,讶异地问。
方亦淅露出狡黠的微笑,“一会儿你知道了........保证让客官满意......”
亦淅的唇,繁花绽放般落在他的额头.......一点一点印在皮肤上,顺着五官的位置,一路下移:眼睛、鼻子、到嘴巴;随后咬住了他的耳垂。
舌尖吐出,取悦般□□着耳垂,耳廓......舔一下,咬一下,很有规律地挑弄,像一条小蛇油滑地溜过敏----感的地带,引---诱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