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静静的看着她,残忍的点了点头。
仅存的希望,砰的一声,破灭了。
说是仇人,可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难过,怎么可能呢。
子衿忍不住,扑进男人的怀里,无法抑制的抽泣。
周围有行人经过,以为是qíng侣在闹变扭了,眼神复杂多样。
席琛抚摸着她的脑袋,听到她想哭,又在努力克制的声音,眼底深处一片晦暗。
……
翌日清晨,某派出所。
关押了几天,因证据不足,邵言被从牢里放出来了。
许是蹲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没适应,现在看到太阳就觉得十分的刺目。
她从台阶上走下去,远远就看到了早早等候着的时砚,以及,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轿车。
邵言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辆轿车的方向,然后就收回视线,直接走向时砚。
时砚等人走近了,扯了扯唇:“这几日委屈你了。”
邵言扫了一眼车里面,意料之内的,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心头一阵失落。
时砚解释:“阿琛今日要陪子衿去警局。”
他说着,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宋元山,去世了。”
邵言蓦地一怔,她才进去了几天,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qíng。
“他是怎么死的?”
“自杀。”时砚说:“jiāo代了自己的罪行之后,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
邵言蹙眉,不对,宋元山罪不至死,就算是曾经参与了席琛的那起绑架案也一样,为什么会选择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呢?
时砚知道她有很多的疑惑,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和她解释,“先上车,带你去吃顿大餐去去晦气。”
邵言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可是,正准备上车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冷硬的男声:“小言。”
邵言背脊一僵,时砚开门的动作也是一顿,他回头见到徐清扬,眉头蹙起:“你怎么又来了?”
徐清扬看着邵言挺直的背影,语气有些凉:“小言,跟我回徐家。”
仿佛听见了笑话,邵言低低的笑出了声,“回徐家?回去gān嘛?”
时砚拦在了邵言的身前,声线也是十分的冷漠,“徐清扬,邵言和我们待在一起过的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见状,徐清扬下颚的弧度绷的更紧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可言了,“小言,听话。”
邵言略显苍白的嘴唇染起了一抹冷笑,“听话?哦,我记得了,当年傅女士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她叫我听话,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要走,她很快会回来找我的,可是呢,我等了多久?她回来了吗?”
徐清扬面色一僵。
傅女士,傅晴笙,他的母亲。
“小言,妈当年……”
“既然不要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找我呢?”
邵言面无表qíng的看着他,苍白的唇轻轻蠕动:“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多恨不得你们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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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不信人间有白头(十八)
女人的脸上始终平静如常。
听见她的话,徐清扬微微一怔,他看着她,眼底深处渐渐漫起了无奈。
时砚站在一旁见气氛僵持那么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邵言的肩膀,“你先上车,我跟他说两句。偿”
邵言没有意见,她没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转身钻进了车里撄。
时砚看着徐清扬,皱眉:“你是不是非得把她bī到绝境?”
“她迟早是要回徐家的。”
“为何?”时砚笑了笑,声线冷漠:“目前的徐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带回去?”
徐清扬沉默,他没有解释缘由。
哪怕知道他们所说的话坐在车内的人都听得见,他也没有解释。
时砚见男人沉默,更气了,“她人已经在局里蹲了几天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还想要怎么样?
徐清扬微微抿起唇:“时砚,你是她的谁?”
“……”似是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时砚反应过来,奇怪的看着他,“我是她朋友。”
“你喜欢她?”
“你想搞事qíng是不是?”时砚差点没忍住一拳打过去,他喜欢的人是徐菱秋,他明明都知道,还敢这么问,这不就是搞事qíng么。
徐清扬努了努下巴,指着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轿车,“她就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