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城的眼里都要冒火了。
她这个人激不得,不服气地说:“重来一次,刚才我是没专心。”
周诺继续讽刺道:“朽木不可雕也你听说过没有?”
纪倾城不信邪,正想bī周诺再跟自己跳一首的时候,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用力往后一拉。
顺着那股力量的指引,纪倾城一个旋转转过身去,被一只qiáng有力地手稳稳地扶住了腰。
“舞蹈起源于狩猎、战争、xing`爱、野shòu模仿。舞池是野xing的征服之地。”
宙握住纪倾城的手,摆出起舞的姿势。他目光快乐又诱惑,狂妄又张扬。
明明是在对周诺说话,宙却凝视着纪倾城,笑得宛如一只坏心眼的野shòu,充满原始的吸引力,qiáng大又迷人。
他说:“所以没有她会不会,只有你能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最近看文的人少了,留言的也少了,你们是已经抛弃你们的石头儿了么?
石头小哭包哭唧唧
/(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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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y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14 23: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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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焦躁不安的小提琴手终于找回了他的优雅,悠扬的琴声响起,管弦乐队再次圆融和谐。
餐厅里压抑躁郁的气氛一刹那一扫而空,就在宙将纪倾城重新揽入怀中的那一刻。
周诺微笑着退下,宛如一个骑士把公主jiāo还给王子。
“Por una Cabeza,”宙说:“这首曲子的名字,一步之遥。”
这是赛马里的一个用语,一步之遥,只差一个马头的长度而已。不是比赛,是赌博,赌博没有第一和第二,只有赢和输。
就像是qíng人之间纠葛难缠,没有退而求其次,一步之遥多么地难以割舍也还是输了。
一开始纪倾城的神qíng还有些局促不安,表qíng不大自然,虽然在宙的带领下能跟上他的脚步,却依旧有些紧张。
“跟着我就好。”宙说:“No mistakes iango, not like life.”
宙的动作gān净利落,高贵优雅,每一个姿势都让人入迷。
男人的力量无需用语言修饰,他的动作,他的每一个行为,就是他的力量。
就像是宙说的那样,舞池是野xing的征服之地,雄xing的荷尔蒙叫人yù罢不能,在这里,每一个女人都想要跟他共舞。
在宙的带领之下,纪倾城的神qíng终于渐渐放松下来,脚步也越来越轻松。
No mistakes iango, not like life.
出错又有什么关系?舞蹈本就不该拘泥于条条框框。
Por una Cabeza.
这是qíng人的舞蹈。
阿根廷Tango,舞者的身体要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难舍难分的恋人,身体jiāo缠,qíng绪jiāo融,细腻的眼神,难以割舍的感qíng,女人可以放心投入男人的怀抱里。
小提琴引领着旋律,宛如神高贵的步伐。纪倾城在这指引之下,终于在下一个旋转之前找到了她的步伐……
尼采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làng费。
钢琴加入,有力的击键,刚柔并济,深呼吸,旋转,再出发。
音乐的qíng绪变得更加浓烈缠绵,而纪倾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委婉,激dàng,缠绵,矛盾。
“开始喜欢了么?”宙低头含笑问。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肢体往往比语言更能表达感qíng,舞蹈比拥抱更能深入。
纪倾城说:“不管未来如何,我们至少还有这一首曲子的时间。”
宙深邃的眼凝视着纪倾城,仿佛有无尽的话语要倾诉,却又只是沉默地收了收手臂。
“靠着我。”他说。
音乐再次变得舒缓,他们的脚步也慢了下来,纪倾城从善如流地把脑袋靠在了宙的肩头。
有什么透过冰冷的西装渗透出来。
那是隽永的悲伤和思念,无休无止,那是他从太古到永劫的爱与依恋。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恰到好处,又突如其来。
Por una Cabeza.
一步之遥,永远还差这最后一步。
……
一曲结束,餐厅里的人们已经又找回了他们的轻松和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