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坐门口边上,客人出来进去都从他们这经过,张明达往店子里瞅瞅:“里边有空桌,咱要不――我cao,哎我cao――”他突然狂拍夏满的胳膊。
夏满蹬他一脚:“你能消停会儿不,一惊一乍的。”
张明达瞅着一个方向,压低了声音道:“huáng彪!”
这俩字真神奇,夏满立马警觉地跟准备捕猎的láng似的,顺着张明达的视线看过去。
张明达抄起旁边的折叠凳,夏满一把把他按住了:“他不一定是一个人,你在这看着小川。”
叶朝川也很紧张,脑袋里紧绷起一根弦,身体都僵硬了。
夏满躲闪着来往车辆,小跑过马路,顺着路沿摸了过去。
huáng彪似乎有感觉,回头看了一眼,见夏满正往他那走,脚底下本能地错了两步想跑,但又停下了。
夏满很快走上前去,好哥们似的搂住huáng彪的肩膀,也不知道夏满跟他说的什么,huáng彪挣脱出夏满,两个人撕扒起来。
突然从旁边的小商店又冲出来四个人来,围住夏满。
叶朝川紧张的站起来,张明达低声道:“应该没事,他一个人能对付。”说这话,他又拿起手边的那把折叠凳。
夏满对付那五个人看起来确实不费什么劲,有个人被夏满一拳抡到路边,那人踉跄地歪倒,顺手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又扑向夏满。
剩下的几个人也轮流出战局四处找家伙。
“哎――”叶朝川猛地站起来,把自己的凳子都踢翻了。
“我cao,你在这呆着!”张明达手提着凳子冲了过去。
那人的一砖头已经拍到了夏满身上,这时候张明达刚过马路,叶朝川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也学张明达,把一个折叠凳抄在手里。
张明达易判《掏戎沼诔褰战局,场面更混乱了,叶朝川看不太清具体qíng况,一咬牙也提着凳子往过跑。
然而还没等他过马路,战斗已经结束了。
huáng彪那几个人跑了,夏满跟张明达站一块骂骂咧咧地,看样子还想追上去。张明达往这边指了一下。
然后,这俩人就往回走过来,叶朝川呼了口气,把手里的折凳放下,手指头都麻了。
“没事吧?”叶朝川对着夏满上上下下打量一通。
“有事,打得不过瘾,便宜huáng彪那孙子了。”
“……”
张明达远远的呸出去一口吐沫:“走,接着吃接着吃。”
仨人重新坐下,ròu串被冬天的小风一chuī都凉了,让伙计又回炉烤了一遍。
“你怎么打完一架蔫成这样?”夏满拿一根签子敲了敲张明达的脑袋,从打完架张明达吃东西都变成叶朝川风格了。
“哎,这埋汰东西别瞎敲,”张明达摩挲着脑袋上被敲的地方,“我还在回味我刚才空手接板砖的英姿呢。”
夏满捏着嗓子说道:“英雄你好猛啊,人家差点被你吓得尿崩。”
“滚滚滚。”张明达来回拨拉着吃完的签子,“唉,你今天怎么了,原来你不这么……这么冲动啊?”
“什么意思?”夏满不耐烦地瞅着伙计把他们的ròu串在火上翻来覆去的。
“我就觉着吧,”张明达支吾了半天,“人不惹你你一般不会先动手,虽然huáng彪确实挺欠揍的。”
叶朝川瞅瞅夏满,觉着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我就是瞅他不顺眼。”夏满笑道。
烤ròu的伙计终于把他们的ròu串端回来了,夏满又叫了两串烤馒头片。
“唉,那huáng彪够倒霉的,我开始有点同qíng他了。”张明达自以为幽默地笑了两声。
天变得更冷了,仨人迅速地把剩下的ròu串撸完,夏满叫服务员把烤馒头片打包递给叶朝川,结了账。
张明达一个人走了,叶朝川跟着夏满去拿自行车。
“我坐公jiāo回,你赶紧回家吧。”叶朝川说道。
夏满愣了一下,拍拍鞍座:“不让我喝酒还不用我送?早知道我就跟达子喝了。”
他蹬上车子,回身拉了叶朝川一把,“赶紧上来,公jiāo车都没我快。”
可是冷啊。
叶朝川抿抿嘴,还是坐到他后座上。
路上人少,车也少,这一路风驰电掣,是比公jiāo车快,可是等到叶朝川家楼下,脸和手都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