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弋点头:“对啊!”
两个人吃着蛋糕,温弋依旧坐在地上,不要脸地吃着比花裕那块蛋糕大两倍的“一半”,满脸幸福像个小仓鼠:“好好吃!活着真好!”
这就活着真好了,你这一生对“好”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吧。
花裕一边吃一边问温弋:“你演出的钱不是都准备存起来开毕业演唱会吗,gān嘛把它花了?”
温弋有些闷闷不乐,说:“遇到了点事,总之,各种无奈,表达不来。”
花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口蛋糕,说:“好吧。”
温弋转过头一脸惊讶:“诶!什么?花裕我等着你问我什么事,然后好向你告状呢!你怎么能说‘好吧’?”
花裕抿着小叉子,扫了温弋一眼,皱了皱眉:“你不说表达不来么?”
温弋气急败坏:“那说明我有难言之隐,你更应该关心体贴我才对!”
花裕嘲笑他:“嗯,说着给我买的蛋糕,我好心好意分你一半,你这种分法,像骗我没学过数学似的,还要我关心体贴你啊?”
温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额头在花裕的膝盖上蹭了蹭,撒娇道:“哎呦,小气鬼!”
到底谁才是小气鬼啊?
☆、第 5 话
“诶,对了,你知道吗,就上个月在Muse办生日那个陆公子,现在他们家完全乱套了。”Aaron一边玩着手上的鼓棒,一边跟正在收拾琴包的温弋闲聊。
陆公子,真是个不想听到的名字啊。温弋对这种讨厌的人没什么兴趣,随便应了声:“嗯哼。”
“嗨,听说他爸做了个项目,亏了几千万,还被他妈知道在外面包了3个二奶,现在天天家里jī犬不宁,真是惨。”
温弋的手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喜闻乐见:“真的?”还没等到Aaron的答案,温弋就先偷笑了起来:“略略略,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Aaron皱了皱眉,温弋平时不是一个会幸灾乐祸的人,他今天咋这么开心?Aaron耸了耸肩:“哎,所以说家里做生意的人,会一夜bào富,也会一夜bào穷,他过生日那天还重金请咱们去演出呢,那晚上Muse的酒钱全是他开的,听说十几万呢,他现在一定后悔死了――诶,你们家温恕还好吧?”
温弋一听到温恕就翻了个白眼:“你别咒温恕,他是正经生意人,又不赚不义之财,我们家世代救死扶伤,老天会保佑我们家的!”
Aaron笑他:“你还要生他多久的气啊?非得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寄人篱下?才没有,温弋完全把花裕家当自己家了,比在自己家还放得开,反正花裕待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花裕家里有吃有喝,阿姨做的饭还特别好吃,早餐一个星期都不会重样,别提有多慡了。
说起花裕,温弋突然想起来:“哦对了!明天不演出,我跟栩哥说过了,明天花裕过生日,我要在家里给他过生日。”
Aaron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不是快开学了?”
温弋点头:“嗯,29号报道,还有一个星期……暑假又完了!”
第二天温弋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兴冲冲地下楼,却发现花裕不在家,温弋呆呆地站在客厅中间,半天没有缓过神来,阿姨看到温弋起chuáng了,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温弋赶紧问阿姨:“花裕呢?”
阿姨笑了笑:“今天先生过生日,大清早就回父母家了,二公子也会回去陪他过生日。”
二公子,她是说花唯。
温弋见过花唯,在第一次见到花裕的时候。
那时候温弋闹了个乌龙,把所有责任推卸到与自己素不相识的花裕身上,演了一出自己“被小三”的狗血戏码,为了bī真,毫不含糊一巴掌给花裕扇了过去――现在想想,难免还是会后怕,那个花裕,把胰岛素打进肖洒身体里的时候,可是顿都没顿一下啊,自己能够安然活到现在,真的要感谢花裕的不杀之恩啊!
这样想来,花裕真的挺完美的,长得帅事业有成,自己这样冒犯他,他却没有生气,甚至在当时那个场合,没有解释,也没有纠缠,给自己留足了面子,他好歹是C市的名人,被自己这么一闹,大家都以为他婚内出轨,他却没记仇,还收留自己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