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小烟。现在感觉怎么样?”姚馨关切地问。
还没等纪凌烟回答,另一个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中:“小烟,妈妈很担心你。”
“我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提不上力气来。”纪凌烟对姚馨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很少说话的母亲,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抓住纪夫人的手,问道:“妈,涵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见纪夫人沉默不语,纪凌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挣扎着坐起来:“妈,告诉我涵他怎么样了!”
不忍见纪凌烟如此,姚馨扶纪凌烟躺下,柔声劝道:“小烟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先养好身体再去看夜涵好不好?”
“我很好,我只想知道涵的qíng况。求你馨姐,告诉我。”从姚馨的举动纪凌烟轻易地知道她知道夜涵的qíng况,而面对寡言的母亲,纪凌烟知道他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姚馨轻咬着下唇,她不能说,现在说对纪凌烟的身体并没有好处。可也许说了,对夜涵会有些帮助,姚馨很矛盾。
看出姚馨有些动摇,纪凌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他摇着姚馨手臂,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馨姐,你最好了。求你告诉我吧!如果我不知道涵的qíng况,我也不可能踏心的恢复是不是?你也希望我快些好起来是不是?”
姚馨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面对纪凌烟她也只有投降的份。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被埋了3天才找到,夜涵的qíng况不是很好,现在还在昏迷,其他还好。”姚馨只说了一部分,还是半真半假,那另一半她实在不忍心说出来,“对了,你们怎么会在那里?找到你们的地方好像是贫民窟。”
听到姚馨的话纪凌烟稍稍放下了心,而又因为姚馨的话,成功地被姚馨的话拐跑了方向,“我和涵到闵qiáng家看画,这个说来话长了。对了,闵qiáng和他的家人还好吗?”
姚馨暗中松了一口气,说道:“救出你们之后我们只救出一个活的,是个青年,应该就是你说的闵qiáng吧。至于他的家人……因为她们在厨房,地震引起了煤气爆炸,全部都……”后面对话姚馨没有说出来。
这次地震实在是太突然了,死伤数以万计,沛安国因为当局官员腐败已久,即便是在首都浦泱市也只顾着自己的财产,根本没有人管这片贫民窟的住宅区,更不用说什么救援了。如果不是姚馨一直有跟夜涵联系,知道他们的行踪,估计她的救援队也就不会这么快救出二人,想到如果晚来会出现的后果,姚馨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是这样……那闵qiáng现在的qíng况如何了?”纪凌烟忽然觉得心里很堵,如果不是因为他去,也许闵qiáng的家人就不会在厨房,也许也就不会……
“那人昨天就醒了,可听到家人的消息后就一直抱着一个大熊呆呆地坐着,已经坐了一天了。医生说什么也听不进去,饭也不吃,药也不吃的。”姚馨的口吻有些急切。
纪凌烟一阵沉默,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亦无可奈何,天灾人不可违,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力挽救。
“妈,咱家捐了多少?”
“15亿。我不信任沛安当局,和夜氏、姚氏自发组织的救援。夜氏、姚氏也是15亿。”纪夫人平静地说,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
“这次行动因为纪氏带头,商界其他知名的大企业也捐了不少,只希望这些钱能真真正正地用在百姓的身上,而不会被官员贪污了去。这也是我们大费周章来沛安的原因之一。”姚馨耐心地解释道。
“小烟也累了,休息吧!”见纪凌烟乖乖喝下了稀饭,纪夫人起身,带着姚馨离开了病房。
黑暗的病房只能看到走廊的昏暗灯光,纪凌烟静静地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夜涵的样子:神气的、霸道的、自信的……再也按耐不住思念之qíng,纪凌烟悄悄地起身,他要去找夜涵。
“护士,请问三天前送来的夜涵先生住在哪个房间?”纪凌烟向护士咨询台的服务护士询问。
“请稍等……在9楼重症特别看护室,905。”护士答道。
重症特别看护室?姚馨不是说夜涵没什么事吗?怎么会?纪凌烟的心不安起来,“那请问护士,他现在的qíng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