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担心,熊小乐这十多天一直辗转难眠、食不下咽,人瘦了一圈不说,jīng神还格外恍惚。虽然有过别人的孩子的李庆江比她犯的错还要严重,可她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内疚,只得加倍的对李庆江好,她终于明白了李庆江当初的心境,原来这样qiáng烈的感qíng不是源自内疚,而是太害怕失去所爱的人。
在经历了半个月的jīng神折磨后,熊小乐终于决定来个了断,没有最好,有的话只有向李庆江坦白——她的心里一向存不住秘密,经历过之前的事qíng更是明白撒谎不如早点说实话的道理。
“小熊。”李庆江推开了教师宿舍虚掩着的门。
单身且家不在本地的老师可以申请两人一间的公寓,习惯午睡的熊小乐虽然不符合条件,可她妈妈在这所大学工作了近三十年,到底可以有些特权。
“你怎么来了?”熊小乐赶紧藏起了正要拨叶博沛的号码的手机。
“你午饭就吃了那么一点点,我买了蛋糕给你。”最近的午饭,熊小乐一直同李庆江一起吃。
“我又不饿。”
“你最近怎么回事,一直都没什么胃口,不是在减肥吧”李庆江笑着坐到了熊小乐的chuáng上,揽过了她“不许减肥,你胖点才好看。”
“骗人,大家明明都喜欢的苗条的。”熊小乐嚼着李庆江带来的rǔ酪蛋糕,含糊不清地说。
“张老师怎么不在?”李庆江指了指对面的chuáng。
熊小乐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哦,她下午没课,刚刚拉着赵老师去市中心逛街了。”
“你们学校离市中心这么远,那就是说她中午不会回来了?”李庆江坏笑了一下,反身关上了门,又凑到了熊小乐的身边。
直到他的爪子抽走蛋糕,搭上熊小乐的肩,她方才后知后觉:“你想gān什么!这是学校呢!”
“可这也是你的宿舍你的chuáng,又没有别人在。”
“我反对!”
“反对无效!”李庆江不由分说地制住熊小乐尚在扑腾的四肢,剥掉了她的外套,将手探入了她的薄衫。
自从陈蓉蓉的问题东窗事发后,这几个月他们皆是再无肢体接触,轻揉着胸前的敏感地带的李庆江只是浅浅地吻了吻她的脖子,熊小乐的身体就已略过了一阵苏麻。
忍了太久的李庆江自然耐不下xing子缓缓地进行前戏,只想快一点进入主题。
“可是可是你都没有那个东西。”一路溃退的熊小乐问出了迷乱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那个东西是什么?”李庆江明知故问地逗她。
熊小乐边用手抵着他的某个早已变身的部位边轻哼了一声:“骗人!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是安全~套。”
“哦”李庆江恍然大悟地说“要那个gān什么,有了就生下来呗,我还希望有呢!”
“可是我不要!这次不求婚的话休想我再傻乎乎的嫁给你!没有那个东西不可以!我不愿意吃药!”熊小乐翻过了身,死死的抓住chuáng前的铁架。
李庆江单手就将她又翻了回来,轻声哄着:“你现在是安全期,不带套也没关系的。”
“你怎么知道!”
李庆江抚着她的下巴呵呵一笑:“你的生理期我记得比你还牢,你的例假刚走两天是不是?”
熊小乐一惊,大力推开了他,李庆江一愣:“怎么了。”
她恍惚了半天才说:“午休就一个小时,要集合了。”
“嗨,我以为什么呢,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反正致辞在会cao之后,会cao晚点看没关系,我帮你跟你们主任请假。”
“这样多不好,我不要!”
李庆江只得依她:“那好,结束了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川菜,位子已经订好了。”
熊小乐胡乱的应着,止不住一阵慌乱,如果不是李庆江提醒,一直纠结那晚的事qíng的她都没有注意到,生理期竟推迟十天……
jīng神紧张,休息不好的时候生理期推迟本就极为正常,可自己吓自己的熊小乐不但无法平静,还突然多了恶心的感觉。
“熊老师,你怎么了?”
她捂着胸口gān呕了几声:“我想吐!”
“不是吃坏了东西吧。”
连着数天都没好好吃饭,还硬塞了一块甜腻的蛋糕进肚子的熊小乐苦着脸说:“可我没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