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锋利的五官,熟悉的眉眼,用手摸了摸,都是热的,心里稍安,低语道:“我就这么点出息。以后你别再这样了,我受不起。”
他低下头亲我,“没下次了,我保证。”
我用手搂住他的背,贴在他脸边蹭了蹭,“没事,你回来就好……”
他看着我笑,“怎么吓成这样?都这会儿了,身子还在发抖,怪可怜的。通电话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想起那个时候,我缩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那是硬装出来的,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怕,这不是回来了?”
我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我笑,“忽然这么主动,我可想歪了。”
我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小声嗫嚅:“那你就想歪吧。”
这男人明显顿了一下,低头瞧着我,脸色yīn晴难测,目光深邃冷静,“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他唇角上亲了一下,有点紧张地说:“还能什么意思?就,就是那个意思。”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十分兴奋,想了想,又带着几分狐疑问:“你不会到了一半,又给我闹一个咬舌自尽什么的吧?小丫头,我可伤不起了。”
我从脸红到脖子,凑过去,小声地耳语:“不会……这回,你想怎么样都行。”
温馨的午后,洁白的大chuáng,厚重的窗帘,亲密的伴侣,六年的相依为命,无数次相惜相伴,劫后重生的喜悦……所有温馨làng漫的细节和催发激qíng的理由都够了。
我迷迷糊糊被他抱在怀里,前尘往事纷至沓来。
六年前,他放了一把火,把我从那家jīng神病院救了出来,仔细调养,重新打造。
三年前,他对我说,我们打个商量,如果三年之后,你还是想走,我就放你走。
三年后,我们嬉笑怒骂,千回百转,几经生死,浴火重生。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已经来不及想,也不愿意想,我只知道,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
一个人就算再坚qiáng,独自面对生活也太寂寞。世界这么空旷,时间这么宽广,生活这么qiáng大,生命又这么漫长,总要有些人和事让我们有所依托,人生才有意义。
以前不十分了解这个道理,直到听说韩棠出事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对这个男人,爱与不爱已经不再重要,决然的离别已经痛得我无法呼吸。
不知不觉之中,我那条纯棉小内裤已经被他褪到脚踝,他也几近赤luǒ,我微微睁开眼睛,借着透过窗帘fèng隙的几缕阳光,向他身下瞧了瞧……画面就此定格,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短路了。
他过来拉住我的脚踝,我向后一缩,看着他形状完美的六块腹肌,想到这个男人彪悍的体格,qiáng劲的战斗力,口gān舌燥地说:“要么,我们先聊聊天,培养一下感qíng?”
他好笑地看着我,炙热的气息chuī到我脸上,“我们认识十年,一起住了六年,一张chuáng上睡了三年,你要是早答应我,孩子都该生出一打了,还培养什么?”
我想笑一下,然而这太困难,惊慌像煮沸的水花,从心底一层层泛出来,两只手抵着他伟岸结实的胸肌,手忙脚乱地说:“哥哥,你先等等……要么,我们先谈谈人生?”
他哪里会听,直接压过来,下面那个东西硬硬地顶着我,古铜色的皮肤渗出密密的汗珠,所有的肌ròu都在叫嚣,紧绷得让人害怕,又带着几分生猛别样的刺激。
两个人紧贴着,我被他蹭得浑身发烫,这男人从里到外都是健康男人的气息,让人晕眩,让人冲动,让人畅快,让人着迷。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他的吻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手顺着我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滑过,我感觉自己像被人化了骨头,心qíng很复杂,身体在发抖,脑袋一片糨糊。
一些说不清的qíng绪在心里发酵,就在我晕晕乎乎的当口,他二话没说,分开了我……巨大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
我紧紧抓着他的背,忍不住痛呼出声,身子直往上缩,又被他按回原处,眼角激出泪花,身体又酸又疼,所有的感觉都没了,都集中到那儿了。
韩棠也发觉不对,停下来,哑着嗓子问:“这么疼?”